“神是神,我是我。”艾薇拉向眼镜女靠近。眼镜女没有躲,坦然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你不错。”艾薇拉挑起眼镜女的下巴,“嗯,还真是我的分身。怎么做到的?”
季长歌死死盯着那只手。
眼镜女讶然:“您的分身?”
“哎呀,你不知道?”艾薇拉掩嘴笑,“教堂内的所有修女都是我的分身,不然怎么会和我一模一样?”
眼镜女:“竟然是这样?那真抱歉,擅自进入了您的身体。”
艾薇拉笑:“没事,你挺适合的。”
啊……
季长歌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她按着胸口,里面空落落的。
原来是自己的心啊。
哈哈。
泪水滴落在地,季长歌看着明显对眼镜女感兴趣的艾薇拉,嘲弄地咧了咧嘴。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该来。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到最后伤到的竟然只有我。
季长歌扭头离开,脚步踉跄,逃也似地跑离了这个伤心之地。
她毫无方向随便乱跑了一阵,停在了某层的走廊里。
抬头一看,自己又跑到了艾薇拉的房间门口。其实自从她主动求复合却被忽视,她就没再住进这间房里,但每晚却都是在房间门口度过的。她希望有一天艾薇拉会回来,毕竟夜晚比白天好说事。
可惜艾薇拉再没有踏足过这里。
季长歌已经不只一晚梦到艾薇拉了,但每每醒来,只有独自她靠在墙边,身边空无一人。怀揣着小期待进入房间,里面也没有艾薇拉进入过的痕迹。那天她脱下的裙子在椅子上存放至今。
这个房间已经被艾薇拉遗弃了,就像她一样。
季长歌离开房间门口。她漫无目的地在宅邸里逛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宅邸的后门。虽然她出不去,但能看见远处,公爵夫妇化作的玫瑰花树。两人虽然不是同族,但相爱相恋,最终共赴死亡。
她和艾薇拉本应该也是这样的。
都怪我没有珍惜。
季长歌掐着自己,胳膊留下一道伤痕。但无人在意。
诺大的宅邸,已经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
季长歌依旧会参加教堂的晨间祷告,但她已经不会再向艾薇拉打招呼了。当然艾薇拉仍旧不在意,或者说她从来不在意。不过这几天,她举止间比从前都轻快不少,一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看她那么明媚快乐,自己却活得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忍了几天,季长歌终究还是忍不住。她再一次跟踪上艾薇拉。这次,她进入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