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说我们作弊,你把你那边堵门的史莱姆换下去。” 桑茜看了眼自家被堵严实球门,只能说是各有各的卑鄙。 她干干地又看了眼屏幕上的记分牌,“算了,反正都是要赢比赛,怎么赢不是赢。” 梁鹤榆:“你要做什么。” 此时,骨冼师将球踢出去,千足虫数多的手将球拦下,还没得庆祝球“跐溜”从它手里滑出,进了球门。 骨冼师啦啦队:“喔!!进球!” 球体生出会飞的金鱼,金鱼叼着球进了球门。 千足虫:“作……” 球又刷新回到了原地,裁判:“桓楚队进球,比赛继续。” “桓楚。”梁鹤榆错愕看向骨冼师。帅气的面容流露几分惊喜之意,千年前来的老乡?! 桑茜的画又被刷新了回来。她抱着梁鹤榆的脖子,她冷静道:“我们不能输,骨冼师已经垫底,必须刷分否则很难到下一场比赛。” 梁鹤榆:“嗯。” 桑茜拿出三幅画,画里的小人出来。 接下来的比赛可谓是一团混乱,一开始还遵守规则的众人慢慢地掏出了武器。骨冼师用笔戳对方的鼻孔,恶狠狠道:“朕从来不输。” 对面扣着他的空空的下巴,“呵,上次你不就输给我了。” 场上没人踢球,打成了一团,裁判跑来跑去被周思明路过一脚踹晕了,哨子被不小心拿走。场上升起烟雾,周思明的哨声时不时出现。 两个门神用绳子勒住金鱼的脖子调整位置,金鱼叼着球往对面球门飞。 千足虫拦住了球,梁鹤榆用内力震开,千足虫还要继续比赛,忽然一个阴沉沉的年轻人用亮闪闪的眼睛盯着他,“炸虫子应该也挺好吃的。” 周思明按住千足虫不停地用食指弹他脑袋,在比赛场地反复刷新的情况下,两人驾着鱼往对面球门去,一次次进球,拦路的不是被内力震开就是被小小的弓箭射中。 广播:“很让人惊讶啊,排名最末的队伍竟然在无人伤亡的情况下积分在不断地刷新。让我们把大屏幕切到那边看看。” 大屏幕都是青烟,什么都看不到,众人只看到了积分不断上升,和偶尔出现在赛场上的金色的鱼。没有看到是什么情况。 啦啦队的欢呼并没有减弱,积分上涨猫头人就带着大家欢呼? 打到一半,自己队伍一直加分骨冼师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抓着蹴鞠反复丢进球门,刷分,不给球刷新的机会。 骨冼师:“你们两个怎么在这。” 桑茜:“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你先把我们弄出来。” 骨冼师:“现在不行,出了赛场我才能用我的能力,不然你以为我们大家只是戳鼻孔掰手指那么简单吗。” 梁鹤榆上下一跃一跃,沉声问:“阁下也是来自桓楚?” 骨冼师嘴硬,“桓楚?什么桓楚,我不知道。” 桑茜:“少来了,你的拉拉队印的都是桓楚,队伍名字也是。” 骨冼师沉默片刻,“好吧,虽然有点不想承认,但朕确实是桓楚最后一位皇帝。没想到竟然能遇见熟人,朕也有愧先祖,因此不想承认。” 梁鹤榆心头一震,“桓楚灭于何年?” 桑茜也正色起来,前几日梁鹤榆还和母亲通了信,兴高采烈不像灭国的情况。而且梁鹤榆在离开的时候皇帝正值中年,骨冼师明明是青年状态,也许是平行世界? 骨冼师语气深重,“桓楚九十三年整个国家消失。” 两人愣住。 骨冼师长叹:“那年天生异象,桓楚覆灭。听你的话,你应该是在桓楚覆灭之前离开的,所以你不知道桓楚怎么样了。这里面应该有不少我们不通的信息。等比赛结束我们再详细聊聊。” 三人不语。 骨冼师反复将球丢进门里,随着比赛结束,骨冼师把比分刷到第十名了。 周思明懒洋洋地起来,千足虫被弹得浑身是包。躺在地上哭,“士可杀不可辱。” 周思明真要动手杀它又跑了。周思明可惜地揉了揉肚子。 赛场刷新,桑茜所在的蹴鞠也被骨冼师藏在腹部带走。 桑茜第一次这么接近人的内部,原来真的都是骨头。 靠极限刷分骨冼师卡在中间进入了下一场16进8的比赛。众人心头松了一口气。等休息过后比赛才会继续开始。 离开了比赛场地,被缩小的桑茜两人才被从球里放出来。一路辗转到了骨冼师休息的地方。 青雾弥漫,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一个西方的棕发美人正在池塘边喂长着尖牙的观赏鱼。骨冼师将两人带回院里,周思明从围墙爬了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桑茜跟着骨冼师来到了一处凉亭,骨冼师换回了他的衣服,梁鹤榆迫不及待地问:“骨主管,我离开桓楚时是桓楚八十八年,我母亲前两日还与我通信,怎么会在五年后覆灭?” 桑茜皱起眉,又是五年,她重生回到五年前。周思明被送回五年前,梁鹤榆在桓楚覆灭五年来到这里。 骨冼师也疑惑:“难道是平行世界?而你所处的桓楚不会覆灭又或是会在5年后出事?朕不清楚。” 桑茜:“要不你说说覆灭的情况,我们对一对信息吧。” 骨冼师负手而立,遥想当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朕的父皇中邪了一般忽然决定退位去江南的一个小镇。当时朕还年轻,心无大志,只想当闲散王爷。也不知什么原因他传位给了朕并让朕那几个哥哥分权掌管朝中。哥哥们斗得厉害,几乎把朕架空。朕就是个挂名皇帝。他们也看不上对付朕,想让朕把名头占了,他们先互相解决对方再解决朕。斗得太狠了,继位第二年死了两个兄长后朕害怕就去江南找父皇。” “那地很奇怪,很小却很热闹,里面的人都要向一个叫林莜的女孩缴纳租金,那女孩还经营了一家很奇怪的茶楼。父皇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迷住了。朕在哪住下后,整日寝食难安。后面因为厨子做饭太好吃了,朕就慢慢不想那么多了。反正朝中也不需要朕这个皇帝。” 骨冼师似是困惑,“随着时间的推移,小楼竟越来越高,朕去的第一年是10层,第二年是15层。第三年高耸入云,朕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建筑又坚固的建筑。” “那时皇宫内斗结束,朕以为朕要死了。没想到天降异象,天空出现一串文字,接着时空裂开,整个天变成了灰色,裂开的地方漏下黑色的液体,小楼崩塌渐渐化为粉末消失。朕毕竟是皇帝,面对此等天灾,这时便带着大家铸造城墙抵御黑水。随着时间推移,围墙范围越来越小。” “无奈,桓楚九十三年覆灭,此间再也没有桓楚。朕死后不知道多久,就来到了这个世界。陌生和未知的世界,朕学习了一段时间才了解到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也知道了当时出现在桓楚天空的是一串代码。这串代码意味着什么朕不明白。所以朕就想着走到最高的位置,也许能接触到不一样的东西,就能找到小楼崩塌,桓楚覆灭的原因。而朕拥有的能力也许能把桓楚救回来。” 骨冼师长长叹了口气,他看向梁鹤榆,“朕的故事便是如此,说说你知道的桓楚,看看是不是朕的桓楚。” 桓楚覆灭这几个字让骨冼师和梁鹤榆面色凝重。 梁鹤榆眉心深痕,他回忆道:“我们桓楚皇帝名为沈稷,25岁继位,杀伐果断,严谨治国,育有6子,46岁不知犯了什么疾病,广而召集江湖名医。我当时收到一江湖之令,朝中广招江湖人士寻找一个女子的踪迹,无名,只有画像。赏金很高,足以任何一人富足一生。我也想赚些银钱,于是我便带着画像四处搜寻,刚寻到了一些线索。在途中偶遇一个怪人。接着我就来到了这。” 骨冼师:“对上了,我名为沈师,父皇沉稷,在46那年他不知道为什么吐血不止,接着没多久就退位,寻了画像上了女子去了。” 桑茜提出疑惑:“可时间对不上,你已经处在覆灭的桓楚,但我们昨日才接收到梁鹤榆母亲的来信。” 骨冼师激动地说:“那便书信询问看看江南一名叫南屏的一小镇上有没有一名叫林莜开的小店,这个时间店应该就两三层。如果有那就是平行世界或者是很多年前的桓楚,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许能提前应对天空的黑水之灾。” 梁鹤榆:“要传信只能靠万古大师。” 桑茜心里整理信息:两三层,茶楼,会成长的小楼…… 这和她拿到的传单上的样子对上了,可拿传单的人对不上,拿传单来的人是现代人。 思来想去目前所有的线索共同点就只有林莜。 桑茜问见过林莜的骨冼师:“你觉得我长得像林莜吗?” 骨冼师:“不像。完全是两种风格。” 梁鹤榆:“不如画下来比对,看看我们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人。” 骨冼师拿出纸笔,提笔作画。“这些年朕一直在寻找回到过去桓楚的机会,但是没有办法,朕只能去有代码和能链接的地方。朕第一次见你的小楼便觉得奇怪,怎么这也有小楼。你会不会认识林莜。所以朕就假装和你订东西,把小骨师留在你那,就是为了探听你那的情况。没想到竟是这样。不过也可惜,朕迟迟没拿到第一名,否则线索会更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