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那孩子,可怜的很,他父亲跟那个恶毒的奶奶,对他不是打就是骂,没过过一天好日子。”陆奶奶说着说着泣不成声,“奶奶心疼那孩子,奶奶就是把他当成陆漾,你就成全奶奶的心愿不行吗?”
陆今安手忙脚乱给陆奶奶顺着脊背,真怕奶奶气坏身体,接着,陆奶奶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什么都答应。
“要跟漾漾道歉!”
陆今安:“我听您的!”
“那你一会送我去见漾漾!”
“好!去见!”
反应过来的陆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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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漾公寓。
送走陆今安,傅砚进屋时,杜漾又睡了过去。
抱着被子蜷缩着的姿势脸对着门口,像是在等他回来。
额头温度正常,傅砚摸了下,收回手,将床头杜漾换下的内衣拿了出去。
洗衣房内,看到包在里面,卷的整整齐齐的布料,傅砚哑声失笑。
这是要多害羞,这么藏着掖着。
手指抚摸着那团柔软的布料,傅砚的眼底,渐渐情绪涌动,指腹抚摸在布料上的力度变成了揉捏。
昨晚搂着少年柔韧腰肢的柔软触感,仿佛在指尖变得真实。
傅砚内心纠结,他鄙视此刻自己的控制不住的邪念,却又放不下手里的那块布料。
欲望与克制的反复的交叠,拉扯。
他不是得道高僧,对杜漾的欲念,他无法克制,也或许不想克制。
最后,傅砚紧握着布料,转身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了起来。
杜漾睡得不踏实,噩梦惊醒,缓了一会,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没听到屋子里有动静,难道傅砚走了?
顾不得穿外衣,杜漾穿上拖鞋,开门去了客厅。
客厅很安静整洁,傅砚不在客厅。
客卫里面有很细微的声音,杜漾靠近,抬手敲了敲卫生间门。
两次声响,卫生间门打开。
杜漾正要说话,看到傅砚手里的东西,脸颊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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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只睡觉,不会对你做什么
卫生间门响了两声打开,一声是开锁,一声是拉下门把手。
傅砚穿着黑色衬衫外面穿着衬衫马甲,衬衫的袖口挽起到小臂上。
手上拿着湿漉漉的一块深色布料,那是杜漾换下来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