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董,药买来了,你们继续,我在外面看着。”陈淼说完,迈着螃蟹步,溜的贼快。
“陈特助好纯情啊。”杜漾小声感慨了句,“还有点颠颠的。”
傅砚放开了杜漾,语气平淡,“也不纯情了,以前有过女朋友。”
拿了药膏,傅砚又解释,“陈特助工作能力很强,平时很稳重。”
今天是陈淼噩梦
傅砚眉宇间微微拧起,这个小孩,刚刚因为他的触碰都应急反应了,这会又让他擦药。
真是胆子肥,敢要求他擦药。
他知不知道这样的要求很暧昧。
又不是擦在手上,胳膊上。
他俩现在的上下属关系,怎么可能给他擦药。
少年满眼期待等着他回答,一脸天真,漂亮的眸子里还湿漉漉的。
傅砚收回视线,转身往办公桌走,“杜漾,我是你的老板,懂点规矩。”
“自己回去擦。”傅砚坐在办公椅上,看向杜漾,意思很明显,你可以出去了。
“哦。”少年失落的应了一声,低着头默默出去了。
办公室门重新关上,傅砚身体后仰,靠在办公椅上,心里升起一丝烦躁。
不过,很快又将这丝烦躁压了下去,继续工作。
保洁间内,杜漾拿着药膏,对着镜子,自己一点点擦药。
他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傅砚太高冷了。
冷的就像雪山万年不化的冰雪一样。
不苟言笑,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会不会他重生回来,有些事情的走向就会发生偏差。
昨晚他本来没有那么快遇到贺霖和陆俞,却遇到了。
还有,傅砚不会再对他一见钟情,甚至也不会喜欢他。
杜漾盖上了瓶子,还有一半皮肤没擦,他不打算擦,这也不算是什么严重的伤。
小时候比这严重的伤多了去,也没死掉。
晚饭时间,杜漾一点胃口没有,情绪低落,只在员工餐厅拿了一瓶牛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