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时候,上午九点,阳光早已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照射出锐利的光斑。
马尚浩猛地从被褥里探出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睡眠朦胧的眨眨眼,数秒后,扯着嗓子开始喊。
“小朱朱!我要迟到了!”
尾音拖沓很长,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我的内裤去哪了!?”
不等有任何回应,接着喊。
“小朱朱我饿啦!”
“早餐我想吃蛋挞!”
一般这时候,客厅外会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朱逸群会推门进来,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边框眼镜,身上带着看书的沉静气息。
他脸上没任何被使唤的不耐,进来后有条不紊帮马尚浩安排好一切。
先是在衣柜拿出早就帮马尚浩搭配好的衣物。
长腿三两步来到床边,看着那个重新缩回被子,只留下几根黑色碎发在被褥外。
朱逸群隔着柔软的被褥,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要不要我帮你穿?”
马尚浩声音立刻闷闷地从被褥深处传出来,炸呼呼责怪的语气完全藏不住,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笃定了对方会无限度包容。
“你说呢!”
被子裹得更紧了,一副你不帮我我今天就不起来的无赖架势。
“我现在腰酸背痛!这怪谁!”
朱逸群嘴角那抹弧度又加深了些许,仿佛对此很是享受,他伸手,连人带被子的捞了捞,开始执行每天的叫醒服务和流程。
“怪我,离你上课还有半个小时,快起来,还来得及。”
“呜呜呜,要是我迟到了你能不能帮我跟任课老师请假啊,就说我被你玩坏了。”
自从住进来,某个老男人知道他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暗爽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说两人分开睡。
但半夜他的床上还是会多一个人。
有时候他没睡着,耍脾气,会对老男人拳打脚踢,发泄自己的不满。
然后不知怎的,他的衣服被脱了,两人自然而然就滚到一起,做一些羞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