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不动,受伤绝望倒在血泊里。
故事的结尾,下了好大一场雪,季霄吞药在他的墓碑前自杀。
他用第三视角看完了另一个时代的江望舒与季霄的故事。
他在想,或许这就是季霄所说的属于他们的上辈子。
季霄这辈子找他,是来赎罪吗?
在户外,季霄始终保持高强度的警惕,睡的不沉,江望舒体温出现异常,他在第一时间发现。
周围一片黑暗,他只能靠微弱的夜色看清怀里的人。
裸露在外原本白皙的皮肤泛不正常的绯红,季霄摸上江望舒的额头,这是远远超出正常人的温度。
“小舒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江望舒的意识已经被高烧所模糊,思绪沉沦,他分不清季霄的声音是在睡梦还是现实。
断断续续的,是谁在叫他?
他听的不真切,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我在……”
季霄格外焦急,“你发烧了,起来,我背你去找医生。”
江望舒仍记得天没黑前见到的山里的险峻,攥住季霄的一小半衣摆,态度坚决。
“不要,晚上,很危险。”
季霄从洞穴口向外眺望,雨势不减反增,且仍能听见天空轰鸣的雷声。
先不提能不能找到人救小舒,他能不能安全带小舒出去都是问题。
季霄转眼环顾四周一圈,除了几棵生长在洞穴里的枝丫以外,什么能用的也没有。
也就是说,他没办法给小舒降温,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干坐着。
意识到这季霄有些喘不上气,用力捶打几下额头,似是在嘲讽悔恨自己的无能。
长时间的雨水浸泡加上江望舒本就虚弱的体质,江望舒意识烧到胡言乱语。
“水,水……”
没过多久,季霄不知做了什么,温声说:“水来了。”
江望舒睁不开眼睛,嗓子嘶哑,凭借仅剩的思维问。
“哪里,哪里找到的?”
季霄避而不答,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可以喝,干净的,乖,张开嘴巴喝一点。”
干渴过分的人,无法判断周遭的一切,他只知道水源就贴在他的唇边。
江望舒缓慢抿两口,“水”进入他口腔,他立刻感到一股带腥味的奇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