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
在数千人的恭迎声中,十六名青蔓族人,抬着巨制抬阁面朝中央祭坛而来。
回过神来的陈楚五人,赶忙退让到旁侧。
他们没有像青蔓族人那般虔诚的低下头,也没有不掩饰自己的好奇,目光大大方方的跟随那巨制抬阁而动。
当十六名青蔓族人,抬着巨制抬阁从陈楚他们身前经过时,五人终于从侧面看到了那立如横墙的彩绘面具后,是怎样一副身躯。
庞大而干瘪,苍老而腐朽。
——以及那撕咬在木制面具背面,足足婴儿手臂粗的长条白虫。
看到已经畸形怪化到这种程度的长条白虫,陈楚五人皆是瞳孔骤然一缩
整个巨制抬阁从身前经过,陈楚五人目光追着抬阁,上到祭坛。
祭坛上那位持号角的青蔓族人,早已退下祭坛。
十六名青蔓族人抬着巨制抬阁上到祭坛,180度调整抬阁面向,而后动作统一的将抬阁,稳稳放下。
在将抬阁放到祭坛上后,十六名青蔓族人恭敬的退下祭坛,只留那位阿祖独在祭台上。
继而——
苍老肃穆的老妪声,从那堵彩绘木雕面具后方传出。
“天地苍苍,四野茫茫”
“自曦娥先祖自拘于坠星之地始,青蔓之名即随大蔓之河流淌。”
“无心于世事变迁,无乎于沧海桑田”
“……”
“今邀异乡友客,故聚族人于此欢庆”
当说完这最后一句,那面具后的老妪声一改庄重肃穆,转而恢复成陈楚他们在初进族地时,通过投灵术听到的慈爱祥和的语气。
“请客人们与族人们,自由吃喝玩乐吧”
严肃的氛围褪去,周围的青蔓族人三三两两的散开。有人走向摆着各种食物的长桌,挑选喜欢的食物;有人拿出特意带来的乐器,无需曲目的自由表演。
有人随乐而歌的,有人随歌而舞,欢脱庆祝的氛围在大祭场上蔓延开。
“肉汤肉汤肉汤!我来了!”陈楚不用任何人招待,就一边口中高呼着肉汤万岁,一边飞奔着冲向热气腾腾的大罐锅。
“欸,陈楚你——”夏小阳刚想说陈楚你走了谁来翻译,就被特芙拉着跑向餐区。
“走,特芙带你去吃其它好吃的!”
安佑被场中跳动起来的青蔓族人吸引了目光,仅看了两眼,就被两名正跳舞的青蔓族人注意到。
那两人游到安佑身前,然后安佑就被拉着跳了起来。
宋科和萧肆意也没在原地站多久,
“客人,要不要尝尝我们族中的青蔓酒?”一名青蔓族人,左右两手各端着一竹杯,杯中淡青色的酒水清亮透明。
宋科看了看竹杯中的酒,又看了看他那三位已经吃玩的不亦乐乎的队友,微微一笑,接过了眼前的酒水。
接过,但没喝。
萧肆意则摇摇头,四下环顾一周后,径直朝着大祭场另一个角落走去。
那个角落,聚集着一群青蔓族战士,似乎要进行比斗。
祭坛上,那位青蔓族的阿祖,静静的将这份热闹与喜悦收入眼底。
用这样真实的热闹……
“客人,还喝么?”面具后面的成马大叔,笑眼弯弯朝陈楚晃了晃他手中的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