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这样!”安陶来劲儿了,支起手肘看着他,“我们得定一个违规的惩罚才行。”
“行。”梅傲雪侧过头,“你想怎样?”
“嗯……”他纠结片刻,“违反协议的人要为另一个人做一件事,怎么样?”
梅傲雪心下了然:“所以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妈之前不是让我吃保健品吗?”安陶两条小腿交叉,在空中晃来晃去,“她要是问你,你就跟她说,我每天都有吃。”
“可以。”梅傲雪答应下来,又问:“那如果你违规,我要求你跟我睡,这样也行吗?”
“当然不行!”安陶猛地放下腿,在床上砸出“咚”的一声,“你别太过分了!”
“那你得完善规则,不然很容易被人钻空子的。”梅傲雪微微一笑,“哪种要求可以,哪种不可以,你要讲清楚。”
“啧,真麻烦。”安陶语气幽怨,思索片刻,开口道:“反正接吻和上床不行,其他的随便。”
“哦,这样。”梅傲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定了?”
“确定了确定了。”安陶不耐烦。
所以这人还是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心底交织,最终还是窃喜占了上风。
他应了一声,状似随意地提起明天把这条规则加进协议里,安陶没有拒绝。
“那么,”梅傲雪偏过头,“晚安?”
“嗯。”安陶搂紧那只大胖鸟,脸埋在里面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等了几秒,梅傲雪将床头灯关闭,暖色灯光收束,房间里归于寂静。
黑暗中,安陶静静听着身边那道极浅的呼吸,还是睁开了双眼,看着面前的分界线,补上那句:
“晚安,喵雪。”
第二天早晨,梅傲雪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餐叫他起床,安陶也跟往常一样,赖一小会儿床,嗅着香味晃进洗手间洗漱,然后坐在桌前,喝一口晾凉的豆浆。
一切仿佛回到了几天前。
安陶往吐司上抹了些果酱,抬眼望向对面。
那人浅啜着咖啡看手机,沉静面容真是太熟悉。
这样才对嘛!
安陶找回了点从前的感觉,略微松了口气,低下头咬面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