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早就提前被他们包下来,店里工作人员也全部换成了自己人。林真戴着服务员围裙,站在吧台后面,一边擦杯子一边远程指挥。
“你先不要进来。”
耳机那头,江屿川冷冷道:“我已经淋了十分钟。”
“还不够。”
林真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路灯下,江屿川正站在暴雨里。
精心挑选的紧身白衬衫早就彻底湿透,湿漉漉贴在身上,肩膀和胸肌线条被勾勒得异常明显。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沿着锁骨一路滑进领口。
连腰线都清晰得过分。
林真看了两秒,忽然灵机一动。
“等等。”
他跑出去,拧开一瓶矿泉水,直接往江屿川身上浇。
冰冷水流兜头而下,顺着他的头发、额头、眉骨、鼻梁一路往下淌。
那层原本已经被雨水浇得透明的衬衫,在矿泉水的浸润下变得近乎全透明。布料下面是紧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在路灯和雨幕的交错光影中若隐若现。
江屿川缓缓抬眼,像准备杀人。
林真立刻后退一步。“老板别生气,一切为了效果。”
他说完,满意点头。
“很好,现在特别像那种淋雨以后会被富婆捡回家的男大学生。”
江屿川冷笑。“你最好祈祷计划成功。”
“不然呢?”
“不然我先杀你。”
林真:“……”
行吧,他识趣地闭嘴了。
而就在这时,咖啡店门口的风铃忽然轻轻响了一声。
有人推门进来。
林真抬头。
樊棋来了。
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肩头沾着一点潮湿雨气,眉眼冷淡漂亮。他低头收伞的时候,整个人像从夜色里走出来的一样。
林真站在吧台后面,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种莫名的预感。
他感觉事情可能会失控。
而事实证明他的预感非常准。
樊棋果然上钩了。
店里人很多,唯一的空位在他们的安排下,刚好只剩樊棋对面。
年轻男人走过去,低着头坐在那里,全身湿透,睫毛上甚至还挂着细小水珠。他像是有点冷,指尖轻轻蜷缩着,脸色苍白得厉害。
漂亮得过分,也可怜得过分。
樊棋果然多看了他两眼。
林真在后面差点笑出声。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