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他问。
声音也很轻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乔一谯笑了一下,露出标准的纨绔子弟专用表情,“刚才弹得不错,认识一下?我叫乔一谯。”
那人看了他两秒,然后低头从旁边绕过去走了。
乔一谯站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
他身后传来一阵爆笑——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朋友们正扒在门口围观了全程。
“卧槽,乔二少也有今天!”
“被无视了哈哈哈哈!”
“这人谁啊,这么拽?”
乔一谯没理他们,他看着那个走远的背影,黑卫衣,白球鞋,后脑勺的头发有点长,发尾扫着后颈。
他唇角轻轻一扬,笑意真切地漫了上来,“有意思。”
那之后,乔一谯开始了他的“偶遇”计划。
余秋邑在便利店打工,乔一谯就天天去买水。第一天买三瓶,第二天买五瓶,第三天买了整整一箱。
收银的时候余秋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扫码,装袋,找零,一气呵成。
余秋邑在咖啡店弹钢琴,乔一谯就天天去喝咖啡。他不爱喝咖啡,苦得要命,但他能坐一下午,就为了看余秋邑弹完那几首曲子走人。
有一天他实在喝不动了,点了一杯热牛奶,余秋邑弹完琴路过他的桌子,脚步顿了一下,就一下。
乔一谯捕捉到了,心情好了一整天。
余秋邑在街头发传单,乔一谯就开车路过。他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跑车,在余秋邑面前停下,摇下车窗,伸手,“给我一张。”
余秋邑递给他一张。
乔一谯接过来看了看,说:“健身房?你要去健身?”
“发一天八十。”
“那我办张卡,你能不能提前下班?”
余秋邑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能。”
“……”
乔一谯把传单折好,放进西装内袋里,开车走了,后视镜里,余秋邑还是那个表情,继续发他的传单,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一个月后,乔一谯的朋友们受不了了。
“你是不是有病?追人追成这样?”
“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他都不拿正眼看你,你热脸贴冷屁股贴了一个月了!”
乔一谯淡淡开口:“你们不懂。”
“懂什么?”
“他不一样。”
朋友们翻白眼,“是是是,不一样,人家不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