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刚说过了。”
“说过就不能再说了?”
“能,你想说就说。”乔一谯说着,将剥得白白净净的鸡蛋放进他碗里。
余秋邑低头咬了一大口鸡蛋,噎得喉咙发紧,半天没顺过气。
两人出门散步,路边卧着一只大黄狗,正懒洋洋晒着太阳。余秋邑停下脚步,望着黄狗开口,“我爱你。”
乔一谯也跟着站定,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狗子,“你跟一条狗说?”
“哪有,我跟你说的。”
“眼睛都看着狗,还说跟我说?”
“我人看着它,心里想的全是你。”
乔一谯无奈地摇了摇头,弯腰伸手摸了摸黄狗的脑袋,狗狗舒服地眯起眼,尾巴摇个不停。
后来走到河边,看旁人垂钓。
半个钟头过去,鱼漂一动不动。
余秋邑站得腿酸,索性蹲下身,没一会儿双腿又麻了,撑着地面慢慢起身,身子不由得晃了晃。乔一谯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
余秋邑站稳后,顺势轻声道:“我爱你。”
“站都站不稳了,还不忘说这个?”
“偏偏站不稳的时候,就特别喜欢你。”
“……”
傍晚在街边饭馆等上菜,余秋邑倒了杯热茶推到乔一谯面前,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刚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吸着气说道:“我爱你。”
“茶那么烫,先好好喝水,别乱说话。”
“越是烫嘴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才最真心。”
“烫得嘴都麻了,那叫胡话。”
“胡话那也是心里话。”
乔一谯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小口饮着,没再接他的话。
回到民宿的小院晾衣服,余秋邑捞起盆里乔一谯的短袖,用力拧干水分,麻利地抖开,稳稳夹在晾衣绳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干完活,他对着那件衣裳轻声呢喃:“我爱你。”
乔一谯拿着另一件衣服从屋里走出来,正巧撞见这一幕,脚步顿住了,“你对着衣服嘀咕什么呢?”
“没对着衣服,我在跟你说话。”
“我明明站在你身后。”
“我知道呀。衣服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反正都差不多。”
乔一谯把手里的衣物递过去,“这件也帮忙晾一下。”
余秋邑伸手接过,照旧拧干、展平、夹好,末了又补了一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