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邑的唇在他唇角顿住,既没有挪开,也没有更进一步,就那样静静贴着,感受着乔一谯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拂过自己的唇瓣。
最后落向那枚痣。他的唇从唇角缓缓挪过去,轻轻覆在那处印记上。
乔一谯终于有了动作,他的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落在余秋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余秋邑的嘴唇还贴在那颗痣上,两个人的呼吸彻底融在一起。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细细的一道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不到他们身上。
余秋邑移开嘴唇,但没有退远。
两个人额头相抵,鼻尖相碰,呼吸相缠。不想睁眼,不想说话,不想打破这片黑暗。
在这片黑暗里,只有他,只有乔一谯。
他把手从乔一谯脸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余秋邑。”乔一谯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
余秋邑没应,他的额头抵在乔一谯的肩膀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余秋邑。”乔一谯又叫了一声。
余秋邑仍闭着眼睛,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嗯。”
“你刚才——”
“别说话。”余秋邑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含糊糊的。
乔一谯缄默下来,将手从余秋邑发丝间抽出,轻轻贴在他的背脊上,隔着衣料缓慢温柔地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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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可假的,终究是假的。”
“赢了我刚看直播最后法官说驳回她所有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而且她那边提交的东西好多都是假的被乔一谯的律师当场拆穿了还有那个录音你听到了吗她自己在录音里说要买水军炒热度把话题往你身上引现在网上全炸了都在骂她你看到了吗你肯定看到了你快回我消息你是不是在画画你画完了吗乔一谯回来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余秋邑把方觉的这条消息看了两遍。
两遍看完,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方觉:“算了你不用回了我知道你肯定在等他行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骂会儿网友”
随后他打开那个从来不看的软件,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爆”字,点进去,置顶的是一段录音,一分四十七秒,他点开。
一个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被人踩到尾巴之后的恼羞成怒,“找水军,把话题往他那个男朋友身上引,他不是做过手术吗?就说他挥霍乔家的钱治病,不用证据,有人信就行。网上那些人,给他们一个靶子,他们就会开枪。”
“这女人太恶心了,自己买水军骂人,还往人家病人身上泼脏水。”
“乔一谯那个男朋友?不是说他生病花了乔家很多钱吗?原来是后妈在带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