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又看着乔一谯。
乔一谯问:“还要?”
他点头,乔一谯又倒了一杯。
他喝完了,把杯子放下,看着乔一谯,忽然说:“谢谢。”
很清楚的两个字,余秋邑看着他,又说了一遍,“谢谢。”
“……谢什么谢。”
余秋邑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然后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也像乔一谯经常对他做的那样。
那几天,方觉每天发消息。
“今天怎么样?说话了吗?”
“吃饭了吗?联众国的饭能吃吗?”
“那个姓乔的没欺负你吧?”
乔一谯把手机递给余秋邑让他看,余秋邑看着那些消息说,“他挺……好的。”
“你说方觉?”
余秋邑点头。
乔一谯忽然有点吃醋,“他好还是我好?”
等了半天,余秋邑开口回应,“你……傻。”
乔一谯:“……”
余秋邑又说:“傻得,好。”
“余秋邑,你这是在夸我?”
余秋邑没说话,嘴角依旧轻轻弯着,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下午的时候,乔一谯接了一个电话,是他哥打来的。
“一谯,你得回来一趟。”
乔一谯的眉头皱起来,“怎么了?”
“爸那边闹大了,他找了媒体,说你私吞公司资产,还跟一个——”
“跟一个什么?”
“……跟一个男人不清不楚,他要把事情捅出去。”
“他疯了?”
“他没疯,他就是想逼你回来。”乔一衡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一谯,你得回来,不然公司的名声就毁了。”
乔一谯攥着手机,僵在走廊里一动也不动,他回头望向病房的门,余秋邑就在里面,才刚能开口说几句话,刚能自己走几步,刚会轻轻笑一笑。
他现在要是走了,余秋邑怎么办?
“一谯?”乔一衡叫他。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