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邑的耳朵红了,“没有。”
“有。”余秋邑别过脸,不看他。
乔一谯凑过去,“生气了?”
余秋邑不理他,乔一谯又凑近一点,“真生气了?”
余秋邑转过头看他,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里的自己,他忽然说:“我没动念头。”
“什么?”
“你刚才问的,问我是不是又动了什么念头。”他看着乔一谯的眼睛,“没有。”
余秋邑继续说:“以前动过,现在不动了……你说得对,分得清。”
“余秋邑,你刚才是不是在夸我?”
“没有。”
“有。”
余秋邑别过脸,耳朵又红了,乔一谯笑出了声,他伸手把余秋邑的脸扳回来。
“余秋邑,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夸我的时候,耳朵都红?”
余秋邑抬手摸耳朵,摸完就后悔了,因为乔一谯笑得更开心了。
“你烦不烦?”余秋邑瞪他。
乔一谯摇头,“不烦。”
余秋邑看着他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忽然说:“乔一谯。”
“你每次发现我耳朵红的时候,眼睛会亮,撒谎的时候会亮,说实话的时候也会亮,夸你的时候亮得最明显。”他看着乔一谯的眼睛,嘴角弯了弯,“像灯泡,现在就在亮。”
乔一谯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真的假的?”
余秋邑看着他不说话,但嘴角弯得更明显了。
乔一谯放下手,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他忽然笑了,“余秋邑,你刚才说像灯泡?”
余秋邑点头,乔一谯想了想,“那也挺好。”
“什么挺好?”
“灯泡能照明,亮了,你就能看见我。”
“看见你干嘛?”
乔一谯凑近一点,“看见我在看你。”
余秋邑的耳朵又红了,乔一谯看见笑得更开心了。
“你看,又红了。”
余秋邑别过脸,“热的。”
乔一谯点头,“嗯,灯泡照的。”
晚上,周明睿打来电话,乔一谯走到走廊里接,声音压得很低。
“情况怎么样?”
周明睿在那头叹了口气,“不太好,你爸找了律师,准备起诉,他说你这些年花在余秋邑身上的钱,都是从公司账上走的,属于挪用。”
“放屁!那是我自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