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哥哥。”
“嗯。”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做这么多菜?”
“不是特别的日子,就是想做。”段嘉树没有回头,声音很平。
容时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把排骨盛到盘子里,在汤汁上撒了一把葱花,翠绿的葱花点缀在深红色的排骨上,看起来就很好吃。
吃饭的时候段嘉树和平时一样安静,夹菜、吃饭、喝汤,偶尔回答容时一两句闲话。
容时没有觉得任何异常,因为段嘉树每天都是这样的,从容的,不急不躁的。
搬到新家以后,他的这种从容更明显了,走路的时候、做饭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我在我想待的地方”的安定的气息。
新家是去年秋天搬进来的,段嘉树说以前的公寓太小了。
新家在a城东边的一个小区,离段嘉树公司更近。
三室一厅,一间做主卧,一间做书房,一间空着。
“空着的那间,”段嘉树说,“你想做什么都行,衣帽间、影音室、健身房,或者留着。”
容时站在新家的阳台上,阳台很大,可以放很多花。
段嘉树已经买了几盆月季种上了,红的粉的黄的,和他以前在公寓阳台上种的一样。
我们订婚了
容时蹲下来摸了摸月季的叶子,翠绿的,带着细细的绒毛。
“小树哥哥,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容时问。
段嘉树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阳台外的城市:“喜欢。”
“最喜欢什么?”
段嘉树低头看着他:“每天回来看到你。”
容时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他站起来踮起脚尖,在段嘉树的嘴角亲了一下:“我也是。”
每天在书房里敲键盘敲到傍晚,听到门锁响,段嘉树回来了。
他换鞋的声音、他放下钥匙的声音、他走过来站在书房门口说“我回来了”的声音。
每一个声音都让容时觉得,这一天再累也值得。
晚上吃完饭,段嘉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洗碗,他坐在餐桌前看着容时,目光很深,像是在等什么。
容时放下筷子:“怎么了?”
段嘉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方盒。
黑色的绒面,不大,方方正正的,段嘉树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