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合身的衣服,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好看过。
“好了吗?”段嘉树从卧室走出来。
容时转过身,看到段嘉树的那一刻,愣住了。
段嘉树穿了一套炭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银灰色的领带。
他的头发打理过了,露出干净的额头,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人,不,杂志里的人没有他好看。
“看什么?”段嘉树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带。
领带有点歪,段嘉树的手指在他的领结上停留了几秒,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退后一步看着他的脸。
“好看。”
容时的耳朵红了:“你好看,我不好看。”
“你好看。”
“你好看。”
“都好看。”林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们两个都好看,快出来,要迟到了。”
两个人走出卧室,林夏站在客厅里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盘起来,戴着翡翠耳环,整个人优雅得像一幅画。
我儿子帅,我儿媳妇也帅
她看着两个年轻人并肩走出来的样子,眼睛亮了。
“我儿子帅,我儿媳妇也帅。”
“妈。”段嘉树皱了皱眉。
“段妈妈,我不是儿媳妇。”容时的耳朵红透了。
林夏笑着挽住他的手臂:“那叫什么?女婿?”
段宏远从门口走进来,穿着一套深黑色的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看着段嘉树和容时,点了点头。
“走吧。”他的语气很简短,但容时注意到,他点完头以后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酒店是a城最贵的之一,门口的喷泉在灯光下闪着金色光芒,穿着制服的门童拉开门,红地毯从门口铺到台阶下。
容时下车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段嘉树的手臂。
段嘉树低头看了他一眼:“紧张?”
“有一点。”容时小声说:“不用紧张,跟着我就行。”
晚宴在二楼宴会厅,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
穿着晚礼服的女士和西装革履的先生在人群中穿梭,手里端着香槟杯,脸上带着社交场合特有的、恰到好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