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树的手放在他的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t恤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那个动作没有目的,不是暗示,不是挑逗,只是一种无意识的、习惯性的、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物品的温柔。
容时被他摸得有点痒,缩了一下:“别画了,痒。”
段嘉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换了一个地方,从腰侧移到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脊背,不再画圈,只是放在那里。
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过来,温热的,稳稳的。
电视里的电影放到了片尾,字幕缓缓上升,音乐轻柔而绵长。
容时没有去关,他觉得这个音乐很适合现在,安静,温柔,不急不躁。
“小树哥哥。”他叫了一声。
“嗯。”
“你今天累不累?”
“还好。”
“那我们要不要……”
段嘉树低头看着他的脸,容时的耳朵已经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但他没有躲开段嘉树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电视屏幕的光、有窗外城市的灯火、有段嘉树自己的倒影。
段嘉树看了他两秒,伸手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
客厅陷入一片安静,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车声和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段嘉树的手从容时的后背滑到他的腰侧,手指从t恤的下摆探进去,指尖碰到他腰侧的皮肤。
容时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凉。”他说。
“一会儿就不凉了。”段嘉树的声音很低,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那种低沉。
容时伸出手勾住段嘉树的脖子,把人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交缠着,温热的,带着彼此的味道。
段嘉树没有急着吻他,而是看着他的眼睛。
容时被他看得心跳加速,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你别看了。”
“为什么?”
“因为……你看我的时候我心跳很快。”
“我知道。”
容时睁开眼睛瞪着他,段嘉树的嘴角弯了一下,低头吻住了他。
容时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攥住他t恤的前襟。
段嘉树的手从他的腰侧向上移动,指尖沿着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数。
容时的身体微微弓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