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的眼眶又有点热了,他发现和段嘉树在一起之后,自己的泪腺变得格外发达,动不动就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幸福太多了,多到他的眼睛装不下了,只能变成眼泪流出来。
他踮起脚尖,在段嘉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那说好了,一直一直。”
段嘉树低头,额头抵着容时的额头:“说好了。”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容时能看清段嘉树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眼睛里有河面上的灯,有夜空中的星,有容时的脸,容时看着那双眼睛,觉得自己大概会一辈子记住这个瞬间。
“小树哥哥。”
“嗯。”
“你现在想亲我吗?”
段嘉树看着他的眼睛:“想。”
“那你就亲啊。”
段嘉树的嘴角弯了一下,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个长长的、慢慢的吻。
河水流淌着,柳枝摇曳着,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
容时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在吻里慢慢地融化。
在公寓住了一周之后,容时已经完全习惯了和段嘉树同居的生活。
每天早上被早餐的香味唤醒,吃完早餐后各看各的书,午饭和晚饭由段嘉树负责,容时负责洗碗和擦桌子。
下午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打游戏,容时打游戏输了会生气地把手柄塞给段嘉树,让他帮自己打过去。
段嘉树每次都能打过,放下手柄的时候容时就会扑过去亲他一下,说“奖励你的”。
晚上他们一起散步,沿着河边走很远很远,有时候走到城市的另一端,然后再慢慢走回来。
走累了他就蹲在地上赖着不走,段嘉树就会蹲下来背他。
伏在段嘉树宽阔的后背上,脸贴着他的后颈,闻着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觉得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个人的后背。
他曾经问过段嘉树:“你累不累?”
段嘉树说:“不累。”
“你每次都说不累。”
“因为真的不累。”
容时把脸埋在他的后颈上,笑了。
他知道段嘉树不是不累,是愿意为他累。
小树哥哥,我爱你
有一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容时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树哥哥,论坛上那个帖子你看了吗?”
“哪个?”
“就是赵以璇发的那条。”
段嘉树想了想:“看了。”
“你看到她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