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出门就看到江笈堵在门口:“江笈哥,你站在这里······”话还没问完,就看到江笈嘴角带着伤,还有他手指上包着的纱布。
他立马询问起江笈的伤:“你的脸,还有你的手,这是怎么弄的?”
江笈想到时虞昨晚晚上那巴掌,笑了笑:“不小心磕着了。”
时玉不信,但是他看出江笈不想说实话,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江笈和时玉告别:“我先去上班了。”
时玉在江笈驾车离开后,视线也落到了院子里的时虞身上。他觉得江笈哥变了,以前的江笈虽然会看向他,但视线从不会在他身上停留。
他一直认为这是江笈的性格所致,江笈那么温柔的人呢,所以就连注视也是柔和的。
可慢慢的,时玉发现,江笈的视线也会停留。他总是有意无意停在时虞身上。
可能就连江笈自己也没发现,他看向时虞的眼神从来就不是柔和的,而是带着侵略性。
时玉不敢挑破,他怕自己挑破了,江笈就会离他越来越远。
时虞感觉到身后有视线窥探,回头,却发现是时玉。
时玉见时虞望了过来,低下头,急匆匆的跑了。
这一跑,看得时虞眼里是大大疑惑:“一天天的跟有大病似的。”明明是他在偷看,怎么搞得好像是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时衍下楼,看到时玉不在,朝着管家吴叔问道:“时玉没有等我?”
管家吴叔:“时玉少爷说是今天有早课,就先出门了。”
时衍点点头,临出门时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时虞呢?”
吴叔指了指窗外的院子:“小少爷一大早就去了院子了。”
时衍偏头看向客厅的落地窗,时虞果然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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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真是机智
“时虞。”时衍看到时虞在院子里,特地找了过来。
时虞回头,看了一眼时衍,没搭理,又把头转了回去。
时衍忍着脾气,在时虞身后问道:“是你跟时玉说爸爸要送他出国的。”
时虞想了一下:“是我么?”他恍然起来:“哦,应该是吧。”他没有选择否认。
时衍:“时玉不会出国的。”
时虞拍了拍手,起身对着时衍说:“大哥,你仔细想一想。我是亲子,时玉是养子。我这么闹腾,时玉这么安分,如果送我出国,指不定我会怎么闹呢。
时玉就不一样了,又安分又乖巧,就算是出国也不会闹出多大的水花。你要是爸,你会选谁?爸爸名义上说是让我们两个商量,但是他偏向谁你不清楚么?”
时衍看着时虞,眼底带着令人说不出的厌恶:“时虞,你用不着在这明里暗里的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挑拨。你只需要知道,时玉不会出国,你也用不着去时玉面前打击他。”
时虞:“大哥,我有一件很令人疑惑的事,你好像从小就对我很厌恶,这到底是为什么?”
被这么一问,时衍瞬间就想到很多年前江美娇对他说过的话,面上开始出现一丝不自然:“时玉和你,我一向是一视同仁。”
时虞笑了:“大哥,你说这话,你心里不发虚么。”
时衍板着一张脸:“我没空在这跟你闲扯,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别再找时玉的麻烦。”
时虞:“大哥,我之前一直在想,都是时家的孩子,你到底哪来的底气,认为你高我一等,自从你和付雨薇订婚后,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该不会十分笃定爸爸一定会把时家交给你吧。大清都亡了,还把自己当成会继承皇位的嫡长子呢。”
时衍那常年板着的脸,因为时虞的话,开始龟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时虞:“大哥,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以为你是咱爸的宝,实则你只是他的工具人。新科要和付家联手开发自主芯片,这事你不知道吧。
江笈是这次芯片开发主负责人的,你也不知道吧。
你一直把江笈当成自己手下,结果人家都混成老大了也没告诉你。这下知道为什么爸想你跟付家联姻,又想把我从新科调进时代了吧。
咱爸从始至终可没想让我俩沾这个项目。我就算了,可大哥······一边让你联了姻,一边把你瞒在鼓里。我都觉得你可怜了。”
时衍虽然无法接受时虞带来的消息,但是常年的教养也让他无法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相信爸有他自己的考量。”时衍匆匆留下一句话,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时虞看着时衍的背影,摇摇头,喃喃自语:“要真相信,走这么快做什么。”
时衍刚走没多久,时虞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