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空的!
江一的床垫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床单,没有褥子,连枕套都没有。
光秃秃的就一个床板!
顾泽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瞬,转过身,看着江一。
江一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看他。
“床垫了?”顾泽问。
“收了。”
“床单了?。”
“丢了?”
“以后不用洗了。”江一翻过一页书,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顾泽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他看着江一,江一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书页上,不曾回头。
顾泽站了很久,久到明白了江一的意思。他把床单放在椅子上,转身走了。
没打招呼,连门都没有关。
江一在顾泽走后放下书,沉默了几秒,站起来,走过去,把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灯灭了。顾泽走在黑暗里,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在被挖走,自己抓都抓不住。
傅野是明天过后,强者站王者身边
江一开始密切的关注沈州。
沈州喜欢做力量训练。每次在做负重深蹲,杠铃压在肩膀上,一百二十公斤,蹲下去,起来,蹲下去,起来。
每一次下蹲,大腿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每一次站起,脊背挺得笔直。
江一每一次会站在训练器械区边上,双手插在裤兜里,不喊停,不说话,就是仔细观察沈州。
如此反复几天后,沈州就有一种说不清的慌乱。
江一以前也来训练场,是很少单独看他。
江一看所有人的目光都一样,平的,冷的,不带任何偏向。
但这段时间不一样,江一会站在自己身后,目光在他身上,不是在所有人身上。
这种天降的恩赐让沈州惶恐不安。
更甚者,江一不仅看,还亲自上手指导!比如这会:
“杠铃放得太快了。”
江一开口,“下去的时候,控制一下速度。快了伤腰。”
江一的手就自然而然的搭在了沈州的后腰处。
沈州的后腰,有凹陷的腰眼,江一好巧不巧的按在那处。
沈州虎腰一震!
“嗯………”
“怎么了?”江一面不红心不跳的关心沈州。
“是训练强度大?”
“不舒服………”
“没…………”
沈州咬牙回答,把喉头的呻吟强压下去。
江一转身,来到沈州面前,一双桃花眼水润,平视沈州。
“没什么?”
两人呼吸近在咫尺,江一看着沈州的眼,硬要沈州给个明确答案。
“没有不…舒…服!”
沈州咬紧牙关。
“哦?没有不舒服,那就是很舒服?”
这会沈州不敢回答。
脑海中所有的想法都带了颜色,沈州怕开口后,全是自己的错乱的呼吸。
等沈州憋的面红耳赤时,江一笑的起身,又拍了拍沈州的肩膀,留下一句:
“好腰,不错,继续练!”就离开,一秒都不多停留。
沈州硬是愣在原地,看着江一大摇大摆的离开,独留自己一人平息身体的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