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看着他可怜的样子,手指微微蜷缩,坐直身子,视线落在桌子上的食物上。
煎好的牛排,肉饼,动物内脏,还有半生不熟的鸡胸肉。
营养价值确实高,下面的人为了锁住食物本身的营养,特意没有做熟了。
好吧,这件事确实不怪秦折青,摆盘虽然精致,但是上面的肉血呼啦啦的,让人看了有种误入凶案现场的感觉。
他扫视一圈,找了个勉强能吃的肉饼,想起秦折青没有力气的话,起身,坐在秦折青的旁边。
把盘子端过来,拿起刀把肉饼切成小块,然后递到秦折青面前。
翻了个白眼,“矫情,这回能吃了吧。”
秦折青眼里闪过惊讶,他想了各种结果,唯独没想过樊雾会给他切好。
既如此,他是不是能更加贪心一点!
“谢谢雾雾,我的手使不上劲,能不能喂我?”
他微微侧头靠在樊雾的肩膀上,露出雪白的脖颈,声音特意放软,营造出虚弱的假象。
樊雾余光瞥见秦折青的脖子,唾液在口腔分泌。
“好呀。”
他拿起叉子把肉喂到秦折青嘴边,吃吧多吃点,你吃完了,该他了!
秦折青一脸享受的张嘴把肉吃进去,雾雾对他真好。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一个吃一个喂,气氛好不融洽。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仆人颤巍巍的声音,“家……家主,您回来了。”
“嗯,宝宝呢?”
仆人听着他的话,身体抖如筛糠,“殿下……殿下,在房间里。”
温离点头,打开门就进去了,仆人知道瞒不住了,快速撤离战场。
“宝宝,我回来了,有没有想……”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视线对上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身体,眼神瞬间冰冷。
“雾雾,你在干什么啊?”他的声音阴恻恻的,骇人至极,周围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好几个度。
樊雾下意识的站起来,有些心虚,反应过来,不是,他心虚什么?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不咸不淡的开口,“哦,你回来了。”
坐回去,继续给秦折青喂饭,秦·全场最不吃压力·折青心安理得张嘴继续吃。
他敢笃定温离当着樊雾的面不敢对他怎么样。
温离身上的气压更冷了,拈酸吃醋的开口道,“宝宝,你都没给我喂过饭,他一个低贱的人类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