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烬珩走上前对着樊雾伸手,“小雾,别伤心了,不过是两个无关紧要之人,如若不是他们太碍事,我也不屑于动他们。”
“碍事?”樊雾眼尾艳红,“就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你就要杀他们,阿渊可是我弟弟!”
席烬珩笑着点头,“我知道,他虽是你弟弟,也是三皇子,将来会同你争夺皇位,只要他死了,以后就没有人和你抢皇位,不好吗?”
“只要你想,我现在就可以扶你登上那万人之上的位置。”
樊雾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大喊,“我不需要,我只要阿渊回来。”
他起身死死拽着席烬珩的衣服,“解药,给我解药。”
席烬珩环抱住樊雾的腰将人搂进怀里,“想要解药?”
“嗯。”
“那便跟我回去,跟我回去,我就给他们解药。”
樊临渊挣扎着撑起浑身是血的身子,“兄长,不可……”
樊雾垂眸看他,随即看向席烬珩,“我答应你。”
“兄长……”
席烬珩勾唇一笑,“好,走吧,我的人会救治他们的。”
“等等,让我在这……”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席烬珩捂着嘴,直接抱走了。
“唔……”
放开我!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樊临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长被人带走,喉间腥甜,呕出一口血后便陷入了晕死过去。
樊景瑜虽然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但派人去时已经晚了,太子府已经人去楼空。
他愤怒的拍向桌案,“席烬珩,好手段!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陛下息怒。”王总管赶紧跪下。
“越将军到哪里了!”
“已到了淮水,再需三日便可到。”
“朕知道了,密切关注将军府,三日后送太子离开。”
“是。”
樊雾被席烬珩从马车里抱出来,将军府的戒备森严,到处都是手持武器的将士,他们将这里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
他就算再混不吝,也知道皇城之内不允许豢养军队。
父皇呢?为什么父皇不管?
“怎么了?”席烬珩发觉了樊雾的出神,轻声询问。
樊雾摇摇头,两人走进去,里面的装潢和太子府近乎一般无二。
“小雾,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