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玦好不容易从地牢里出来,他可没有忘记今天的事,洗漱完就急匆匆的过来找樊雾。
他怎么样都行,要是春闱的事耽误了死的可不是他一个人。
但等到找到樊雾的时候,樊雾正斜倚在轿辇上,而岑落影在一旁说着什么。
四周红色的轻纱随着微风拂动,露出樊雾有些不情愿的神情。
“?”
什么情况?
得知要去礼部,他满脸的震惊,按照太子的性子,他昨天刚得罪他,今天怎么可能?
难道是岑落影做了什么?
樊雾也瞧见了下面的费玦,他冷哼一声,“哼。”
岑落影对着费玦点头,“既然人到了,走吧。”
不是,这就走了。
费玦表示还有点懵,侍从牵来一匹马递给费玦,“费公子,请。”
樊雾的动作很大,特意没有选择马车都是轿辇。
很快就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礼部尚书,礼部尚书没想到岑落影真的能请的动太子。
赶紧让人去准备,他则一路狂奔到门口迎接,明明是艳阳暖天,他却出了一身冷汗。
昨天他得罪了岑落影等人,岑落影不会趁机报复他们吧。
“太子殿下驾到!”
随着一声喊,一群人齐刷刷的跪下,“参见太子殿下。”
岑落影率先下来,对着樊雾伸出手,樊雾搭上他的手从轿辇上下来。
一身艳红广袖外袍在阳光下流转着暗芒,细密的金丝绣线勾勒出繁复云纹,随着他的动作漾开流光。
乌黑长发高束成利落马尾,丹凤眼眼尾带上一抹胭脂红,瞳色冷沉无温,自带一股桀骜冷艳的戾气,红色衬得他眉眼既妖冶又极具压迫感。
“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
礼部尚书赶紧将人迎进去,樊雾坐在主位,手上捏着茶杯,眉眼之间满是嫌弃。
两侧分别站着费玦和岑落影,礼部尚书走出来,佝偻着腰,带着点讨好,“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所为何事啊?”
“你难道不知道孤为什么来?”樊雾冷冷的瞥向他,反问道。
礼部尚书赶忙跪下,哭嚎起来,“太子殿下,不是我等不配合啊,实在是户部没有拨钱啊,
没有钱我们无法采买,用人和修缮场地,我等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樊雾被他吵的一阵头疼,“来人,把户部尚书给孤叫来。”
户部尚书是个古板严肃的老头,他躬身行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