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鸨的提议又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殿下。”福安看向樊雾。
老鸨见有戏,赶紧带着人往一梦的房间走。
樊雾没有拒绝,房门推开,福安被留在了外面。
房间布局双清致简约,全无浓艳脂粉气,和外面混乱吵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四周墙壁上只挂着淡墨山水画,垂着半透明的月白色纱帘,窗边设置一张软榻,铺着素色云纹锦垫。
一旁立着古朴博古架,摆着古琴、香炉与几件温润白玉摆件。
紫烟细细从三足白瓷熏炉中袅袅升起,清浅冷香漫溢全屋。
窗外就是花楼选举的戏台,正如老鸨所说,这里的位置很好。
“谁?咳咳……”
内卧传来一阵咳嗽声,珠帘被一只骨节清瘦、指尖泛着病态苍白的手轻轻掀开。
男子缓步自帘后走出,身形清羸单薄,一袭月白广袖长衫衬得肩线清绝,料子素雅无纹,更显周身淡到极致的疏离清冷。
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眉眼生得极美,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却覆着一层浅淡的薄雾,眸色微凉,带着久病缠身的倦意与孱弱感。
他看见樊雾时一愣,俯身行礼下跪。
“参见太子殿下。”
樊雾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脸,脸颊微微带着红晕,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喜欢,孤很喜欢你,你愿不愿意跟孤回去。”
一梦,也就是尹霜梦垂下眸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暗光,上钩了。
他一边说一边拨开樊雾的手,“殿下,奴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樊雾完全不在意他的失礼,抓着尹霜梦的手将人扶起来,有些着急的说,“孤……,不对,我说我可以为你赎身,多少钱都可以。”
尹霜梦尽量让自己忽视手上的触感,死断袖,要不是为了获取情报,他怎么会亲身下场。
“咳咳……,殿下,如您所见,奴身患重病,命不久矣,恐怕……恐怕伺候不好您。”
“没关系,我可以请天下名医为你诊治,所以,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尹霜梦装作为难的开口,“殿下,就算奴同意,妈妈也不会让奴离开的。”
“这件事我来解决,所以你是同意了?”
“嗯。”
“这还要感谢太子殿下的垂爱。”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老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一梦啊,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