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雾,你不用害怕,我不是坏人,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怪我,身为你的伴侣却没有保护好你,不过你放心,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樊雾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每个字都能听懂,但连起来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缓了好一会,目光落在面前的户口本上。
红色的本本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像极了……
他瞳孔地震,看着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元青杳,“我和你?”
元青杳点了点头。
樊雾身影晃了晃,他作为村里唯一接受过多年教育的人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突然,他应激般抓着元青杳的手,声音颤抖,“我……父母,他们……”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场大雨和父母扑过来的身影。
元青杳回握住樊雾,“对不起,小雾,爸爸妈妈他们……”
他垂下眸子,并没有把话说完,樊雾明白了他的意思。
眼睛瞬间黯淡下去,里面空洞无光,“怎么……怎么可能?”
对于这样的樊雾元青杳是心疼的,他起身抱住床上的人,轻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小雾,你还有我。”
元青杳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让人仿佛溺在水里。
樊雾犹豫踌躇的环抱住元青杳,眸子里水光氤氲。
人身处极度痛苦、遭遇重大创伤时,会对当下陪伴、出现、安抚自己的第一个人,产生强烈、本能、不受控制的情感依附与心理依赖,哪怕对方是陌生人,这就是创伤性联结。
元青杳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热触感,眼里闪过暗光,他是医生,最懂怎么安慰陷入迷惘中的病人。
气氛正好时,季怜疏终于姗姗来迟,“雾雾!”
他扶着门剧烈的喘气,因为不知道在哪个医院,他把所有医院都跑了个遍。
抬眼就见两人抱在一起,他怒火上头,直接冲过去把元青杳拽开甩在一边。
哗啦一声,元青杳的身子撞在桌子上,上面的东西掉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樊雾还没有反应过来。
回过神,他下床来到元青杳的身边,犹豫着伸手扶他,“你……没事吧?”
元青杳摇摇头,把手搭上去,温柔的笑笑,“我没事,小雾不用担心。”
好歹是自己的伴侣,虽然还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和真假。
但樊雾多年来的教育告诉他,要保护维护自己的爱人,就像父亲母亲一样。
他不悦的看着季怜疏,“你是谁?为什么上来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