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天日,他们两个恨不得放个三天三夜的鞭炮。
爱捡垃圾小傻子的刻薄糙汉老公(23)
元父元母倒是开心了,季怜疏这边都快要气疯了。
他等了半天,终于到他们了,医生看了眼报告。
“这位病人的身体里并没有检查出任何的药物成分,家属是不是搞错了?”
季怜疏愤怒的拍了下桌子,“不可能,那他为什么无端发热,神情恍惚?”
医生被他吓了一跳,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又看了遍检查报告。
“确实没什么问题啊,除了有些营养不良外,确实没啥事啊。”
想起季怜疏和他说樊雾脑袋不好使的事,他斟酌着用词。
“至于你说的那些症状,有没有可能是太久没有释放,致使从身体的表面浮现出来了?”
医生说完,季怜疏罕见的沉默了,真的有这个可能。
他抢过医生手里的报告单,带着樊雾离开了医院。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季怜疏带着樊雾找了个住宿的地方打算休息一晚,明天在换一家医院看看。
他并不是不相信医生,但关乎樊雾的身体健康,必须多做几次。
夜晚,樊雾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过来,他浑身燥热滚烫,皮肉底下像是燃着一团焚不尽的烈火。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满细密冷汗,肌肤烫得灼人。
“呜……”
好难受,他的身体好像在渴求着什么,像是有无数只虫子爬过一样,肿胀发痒。
季怜疏感觉到樊雾的异样,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樊雾那双迷蒙的桃花眼。
樊雾不停的扯着身上的衣服,“难受……,好热……”
如此香艳诱人的场景,季怜疏眼眸幽深,不免的咽了下口水,恨不得当场把人拆吃入腹。
想起白天医生的话,他压了压脑袋里那不堪的想法,用床单裹着樊雾的上半身,防止他乱动。
“唔……”
“雾雾乖,很快就好了,没事的。”他抽空吻了吻樊雾的嘴角,轻声安抚着。
“不……”
“没事的,没事的,乖啊。”
……
天微微亮的时候才结束,樊雾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