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知然就不同了,面色惨白,眼神怨毒的看着庄筠的方向。
要不是燕临沧在一旁看着他,他恨不得冲过去当场把男人拆皮拔骨,挫骨扬灰。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乐君撷则穿着暗红色的西装如同一只花蝴蝶一般穿梭在人群中,嘴角带着的微笑得体又从容。
他的视线全然放在后进来的庄筠身上,眼中的笑意更甚。
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庄筠身边,两人的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庄总,最近过得挺滋润啊!”乐君撷咬牙切齿的说。
庄筠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乐君撷,“是呀,托乐总的福。”
乐君撷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拿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庄总,你得意不了太久。”
庄筠面对乐君撷的阴阳怪气只是勾唇一笑,“这就不劳乐总关心了。”
乐君撷看着他挑衅的样子,得到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仰头喝完手里的酒,“是吗?希望如此。”
庄筠愣了愣,不知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抬眼,眼底的清明被浓烈的戾气覆盖,先前的温和尽数碎裂,眸色深沉的问。
“你做了什么?”
乐君撷只是笑,并没有回答,庄筠反应过来,想要快速离开这里。
但此时宴会已经开始了,管逾明被保镖推出来,他微眯着眼睛环视四周。
“欢迎各位来参加宴会,今天我要在此介绍我的继承人——商屿。”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在场一片哗然。
聚光灯照在楼梯上,商屿那张清冷卓绝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各位,晚上好。”
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庄筠和乐君撷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怎么没死?
还一跃成为了管氏的继承人。
最震惊的还是庄筠,他亲眼看见商屿掉进大海,那样的高度怎么可能还活着?
商屿冰冷的目光扫视全场,在庄筠身上停留的时间尤为长,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