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转移话题,“你脸上的伤怎么弄的?医生怎么说?”
赫连初抚摸着脸上的伤,眼神温柔,“没什么,只是些小伤,不碍事,很快就好了。”
“好吧。”许临渊嘴角微抽,你开心就好。
不知想到什么,赫连初抬眸看着许临渊,“你怎么一瘸一拐的,是不是私自跑出来了,趁人没发现的时候快回去,不要让你父亲生气。”
许临渊拽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无所谓的开口道,“生气就生气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气死了更好,不用担心。”
赫连初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对他翻了个白眼,他是这个意思吗。
许临渊还是一如既往的听不懂话,一如既往的讨厌。
现在还当着他的面觊觎他的人,真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我看你的腿受伤了,正好这里是医院,你快去找医生看看。”他说这话时表情严肃,眼里更是冰冷一片。
许临渊原本还想说没事的,他皮糙肉厚,过两天就好了。
但对上赫连初的眼神他什么也说不出来,身体莫名的瑟缩一下,感觉病房的空调开的有点低。
“好吧,我去去就回。”
说完许临渊就拖着受伤的腿离开病房去找医生。
看着许临渊的背影,赫连初的眸色暗沉,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与此同时,樊雾这边,不知道过了多久,禁闭室的大门终于被人打开了。
刺眼的光照射进来,樊雾赶紧闭上双眼,但还是被刺激的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感觉有人在他面前站定,他小心的睁开眼睛,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樊书爻居高临下的看着樊雾,面如寒霜,声音冷的不像话。
“真是长本事了,我要是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
樊雾听着他的声音,身体本能的瑟缩下,慌乱的摇着头眼尾通红。
“没有……大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樊书爻不为所动,身后的保镖搬了把椅子过来。
他双腿交叠,浑身的气质危险,单手撑着下巴,“是吗?可我不想听你解释。”
保镖很有眼力见的递上戒尺,樊书爻面无表情的接过来。
樊雾一看,眸子瞬间睁大,刻在骨子里的恐惧瞬间冲上大脑。
为了不挨打,他赶紧凑过去,跪在樊书爻的腿前,用脸颊轻轻蹭面前男人的膝盖。
漂亮的眸子溢满了水雾,“大哥,我错了,不要打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