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疼?”
樊雾倔强的偏过头,仰着头不让眼泪流下来,他也不想哭,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原主的体质还真是麻烦。
“你用多大力气不知道,换你被打试试!”樊雾愤怒的吼出声。
不知是不是因为哭过,他的声音在樊书爻听来软的不行,像是在撒娇。
樊书爻看着樊雾红肿的手心,干净的手心因红痕而带上一抹艳色,冷白与嫣红缠叠,竟生出几分破碎的柔艳。
他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真是娇气!
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子沉了沉,“小雾,明日你便与赫连初去民政局离婚。”
不是商量,都是通知。
樊雾挑眉,转过头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们樊家不需要与其他家族联姻,
就算你一辈子不结婚,我也能养得起,
至于赫连初,他配不上你,听我的话,明日你们便去把婚离了,知道了吗?”
“不行。”樊雾下意识出声。
樊书爻听着他的话眸子瞬间危险起来,“怎么,你不愿意?”
樊雾当然不愿意,他好不容易过了好几天没人管束的好日子,离了婚他又得搬回老宅。
每天见到樊书爻这张脸比杀了他还难受,更受不了做什么事都要与樊书爻报备。
至少和赫连初在一起,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完全不用担惊受怕。
“没有,大哥,这件事是爷爷做主的,他要是同意我也没意见。”他抽回樊书爻握着的手,低声道。
樊书爻听完后,眉头紧皱,老爷子是个固执的,做的决定断然不能后悔。
“此事我会与爷爷说,你好好休息。”他悠悠起身离开了这里。
待樊书爻的身影消失,樊雾垂眸沉思,离婚是不可能的,这是剧情需要。
他相信很快樊书爻就没时间来骚扰他了,毕竟他可是在见到赫连初的病弱贵公子的泪失禁疯批美人(5)
翌日一大早上,樊雾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不耐烦的撩了下头发。
“喂,谁?”
“樊哥,是我,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有个局,现在都几点了,你快来呀!”
“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