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运用灵力的时候经脉都疼痛不止,有时还使不出灵力。
前期进步神速,修炼到极限后就永远止步于此。
他的好师尊这样做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怕许念禾伤心,怕他挡了许念禾的路。
“对不起,前辈,我……”
樊雾盯着他好半晌也没见他说话,“我什么我,你倒是说话啊!”
“对不起……”
窝窝囊囊的样子让樊雾看了着实心烦,挥手给褚时归施了个清洁术。
原本血不刺啦的人瞬间变回了之前的精致美少年,还顺便换了身衣服。
樊雾瞅着他,这下子顺眼多了。
清洁术只能清洁他身上的脏污,不能治伤,刚换上的衣袍瞬间染上鲜血。
“干啥呢,还不快点吃药止血!”
褚时归反应过来,赶紧找干净的白布止血。
樊雾看着他的操作有些无语,冷声问,“你别告诉我你没药!”
“对……对不起。”
“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干什么!”樊雾忍无可忍对着褚时归吼出声。
褚时归被吼的瑟缩下身子,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行了,过来。”樊雾对着褚时归招招手。
褚时归老老实实的走过来,抬头对上樊雾鎏金色的眼眸,两人的距离很近。
樊雾指尖轻点他的额头,一股暖流瞬间充斥全身,霸道且不容拒绝,紧随而来的就是彻骨的疼痛。
疼痛险些让褚时归站不住,樊雾看着他的样子,啧了一声,“忍着。”
褚时归余光瞥见身上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知道这股暖流对他有好处。
于是咬牙坚持,等结束后他全身都汗涔涔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谢谢前辈。”
樊雾没有应声,转过头便消失在原地,他作为剑灵刚醒过来,力量还不稳定,帮褚时归治伤还有点勉强。
更何况剑灵的能力是和主人挂钩的,就算他再强也挡不住主人是个废物啊。
等确定樊雾是真的消失,褚时归从地上站起来,脸上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检查全身,发现全身的经脉都拓宽了不少,之前出任务留下的旧伤也都痊愈了。
视线落在桌子上的遂星剑,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