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着他的腿讨好他,当时着急照顾殿下,也就没在意它。
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用,看着魔法师脖子上的黑线,笑着说。
“你已经中毒了,要是你敢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我相信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魔法师捂着脖子,欲哭无泪,他是魔法师不是医师。
今天这差事本不应该落在他身上的,解毒看病只能算是副业,不在他的专业范围内啊。
更何况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蛇,一看就很毒,难道他就这样死了吗?
呜呜,他的命怎么这么不好,那么多的魔法师怎么偏偏找上他。
再不济还有宫廷医师,他是得罪哪路神明了吗?
这么倒霉,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他和海因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只能给海因做事,他赶紧谄媚的说,“我怎么会说出去呢,我马上回去配药。”
余光看向海因,摩挲着手颤巍巍的问,“那……那个解药?”
海因很满意他的识相,“等事情结束,我就给你解药。”
其实海因是骗他的,他也是头一次知道这玩意有毒,根本就没有解药。
“好,好,那我去配药了?”
“嗯。”
魔法师得到准许后快速的离开这里,活像是有鬼在追他。
海因见人离开,坐下床边看着樊雾,帮樊雾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目光落在樊雾的脸上,既然来到了奥佩尔,那就只能是他的。
不喜欢寒冷,那就让整个王庭变成春天。
他相信奥佩尔王后这个身份樊雾会喜欢的。
以前他只是不屑于争而不是没有能力争,现在他会把最好的呈现给殿下。
更何况罗比特丽斯的那些人始终是个麻烦,没有多少时间了。
想到这,他的眼神晦暗,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最快最简洁的方式就是杀了他名义上的父亲,也就是奥佩尔的国王,然后伪造遗嘱登上王位。
这样整个国家都在他的掌控下,任何人也无法夺走殿下。
国王是个很惜命的人,他的寝殿守卫森严,要杀他还真不容易。
要想杀他,必须有个正规且合理的理由进去,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亲手把他送出去的人。
与此同时,魔法师从偏僻的寝殿走出来时浑身已经冻紫了,好不容易看见守卫。
守卫以为是刺客,刚要攻击就被领头的人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