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知道,是因为游寇们的单兵作战能力不比南区的优种强,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对上南区的三个顶尖优种,胜率都非常悬殊。
秦过抢回姜珏的时候,游寇们虽然嘴上不说,但秦过精心照顾着姜珏,他们也一直上行下效,觉得姜珏就是在秦过面前那样懵懂且干净的样子,他们给姜珏的武器都是远距离的狙击枪,让姜珏待在安全的位置,他们去冲锋陷阵。
资料里写的南区的顺位第一的实力,游寇们并没有意识到是一种怎样的强悍战力。
直到这柄刀彻底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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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种是被驯化到极致的杀戮载体,窄巷之中,常规武器对于优种与优种之间的战斗作用不大,于是所有的厮杀都变成了极具观赏性的体术对决。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不过一个照面,能力稍微弱一点两个优种就被瞬时格杀。
姜珏如掠影穿梭在缝隙之间,寸身辗转,风声骤然炸裂,匕直刺卡帕的面门。
无数次对抗常规武器的本能,让卡帕反射抬起小臂横挡。
只有小臂那样长的黑色武器看不出任何材质,没有金属冷冽的亮泽,刃线隐在浓黑之中,仿佛落在上面的光都被这种黑色尽数被吞没。
南区最先进的军区防护服,已知的各类兵刃都难以破防的顶级材料,脆弱的像一张纸,如同锦帛般,被这道漆黑刃口轻易划开。
还未结束——
刃口削铁如泥,普通弹药都无法伤及的优种皮肉,像豆腐一样被切开,丝滑到姜珏都愣了半秒。
半秒,姜珏没有收住力,那薄如云翼的刀刃顺势再往里沉,连骨骼也如脆豆腐般不堪抵挡,毫无阻碍地将整条手臂彻底切断。
切口平整,卡帕举枪欲击,枪口也被斩断。
[Iasrong,Iasco1d](我误入歧途,内心荒芜)
[Iasrong](我错得离谱)
男声恰如其分的优雅吟唱,尾音伴随着一声惊骇地惨叫。
“疯子!!疯子!!你痊愈了!?!”下一秒,卡帕滚落在地,低声吼叫,迟来的疼痛让他目眦欲裂,“你这个身上流淌着肮脏的血脉的疯子!夫人不会放过你的!!五年前!你就企图染指不属于你的位置!你受到夫人的恩惠!却要杀死她的亲子!你背弃誓言!是耻辱之人!罪无可恕!夫人不会放过你——”
很快,恐惧让卡帕哆嗦着又说“放过我……你放过我……以前……我们都身不由己……我不过是一柄刀,我们都是一柄刀而已……”
瑟拉基地上盘桓着警报声,三长一短,街角的上空,腾飞的巨隼扑棱着漂亮的翅膀,细碎羽片悠悠扬扬,随风四散飘落。
卡帕的描述是精准的——一柄刀
可能失忆不会改变姜珏的本能和底色,多年的淬炼让姜珏变得锋利,哪怕叛逃,他也并没有为自己而活过。
他为自己寻找的工作,依旧是听命行事的危险采集,他习惯以听话与承担凶险,来确认自身价值。
于是秦过接住他,成为他新的归主。
他按照秦过的教导成长,他将是秦过手中所向披靡的刀。
不问缘由,不计生死,生为他用,死为他殉。
姜珏背光站立,依旧没有丝毫犹豫,刃口一转,阻断了男人未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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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武器!!能破开最新型的防护服!?”
“卡帕太贪功冒进了——他怎么能只带两人就去追击?”
“传回的录像对比,他痊愈了……甚至比五年前还要强。”
“怎么会……是x-6的新抗体在他体内的进化吗?”
南区指挥中心,文夫人站在四块排列整齐的巨大屏幕前,议论声随着最后一帧画面的传回,逐渐变小。
画面中,因为卡帕的死亡,多姆少将独木难支,瑟拉基地的地势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让深陷内城区的南区队伍如同被瓮中捉鳖。
全军覆没不说,连运输的货物都被抢得一点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