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丢回去,阿央珏只能又搭了个窝,继续养小狼。
倒是秦过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为了防止自己的帐篷以后变成狼窝,明令禁止巴彦再捡小狼回来了。
因为又多了两只狼,部落里面现在不但看阿央珏敬畏了,看秦过都敬畏的不得了。
就连乌蒙都没忍住,跑到秦过的毡帐。
乌蒙如今跟着小儿子住,虽然和阿央珏离得近,但是一般不会干涉阿央珏的家室,只是她实在是担心,大家都说阿央珏生了。
但是这一没大肚子,二没坐月子,还是男孩子……
乌蒙跑了一趟,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了阿央珏一圈。
阿央珏……
“额吉……是巴彦带回来的……”
乌蒙问“可汗这么多年,也没有纳妾,你们帐篷里面没有孩子,萨仁大可敦责怪你了吗?”
阿央珏摇摇头。
别说责怪了,她问都没问过一句。
不催婚,不催生,不干预。
乌蒙沉默了,还是不放心,又去拜访了一下萨仁。
萨仁正巧在做马奶酒,看到乌蒙还很开心“乌蒙夫人,我都没准备东西招待您!快进来坐,巴根,给乌蒙夫人倒茶!”
见母亲们讲话,巴根懂事的端了茶,又跑远了。
帐篷里面剩下了两个人,乌蒙这才吞吐开口“……可汗这帐中,多年没有孩子……”
如今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四个人,乌蒙实在是怕萨仁会对阿央珏不满。
“夫人,多年前,您曾经问我,阿玄何时称汗,何时要纳妾,您还记得我回答您的吗?”
“您说……可汗想要什么,会自己去拿……”乌蒙的内心有些混乱,她迟疑的说“可是可汗是您与……先可汗的血脉……”
“他是长生天的孩子。”萨仁说。
乌蒙眨眨眼睛,虽然没有听懂,但是萨仁确实一点都不在意阿央珏身份的样子。
“他是长生天赐给我的孩子,”萨仁笑着说,“他的一切都是长生天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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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过称汗的第六个年头,巴巴哈部离散成小支的力量在草原上四散。
而桑吉卓玛被克尔伦囚禁在帐篷之中,乌兰部的大部分人放弃了桑吉卓玛。
弱者是没有资格被拥护的,那些忍受不了汨罗部处境的人们一卷帐篷,又开始四处离散。
克尔伦他受了伤后,身体也大不如从前。
他的妹妹海都的脸庞留着狰狞的伤疤,她的腿跛了,但是她的勇敢为她赢得了尊重,她的拥护者甚至过了克尔伦。
“你就抱着这落魄的金乌腐朽在大地之上吧。”海都说,“懦夫克尔伦。”
海都在一个寒冷的冬日带走了一半的部众,而阿勒也卷走了大量的钱财,在一个夜晚逃离了。
只余下克尔伦带着少量的部众,守着他的妻子。
金乌被囚在笼中,在秦过的军队踏进他们的毡帐的时候,克尔伦还守着他的妻子。
这个曾经闻名草原的勇士,被秦过斩杀在他的帐篷中。
他死前还看着桑吉卓玛,但是他的妻子眼神冰冷,如同淬着寒冰。
帐篷外的烈日骄阳都无法焐热她的心。
而她的目光越过秦过,看到了秦过身后的阿央珏。
四目相对之下,她第一反应是颤抖着拢着衣袍。
这并不是阿央珏第一次随着秦过上战场。在确定战局安全的情况下,秦过偶尔会让阿央珏带着狼和他一起。
他们并肩作战,共享荣光。
阿央珏说“让我单独与她说话吧。”
随着塔塔部可敦的话,亲卫有序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