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过贴着他的腰腹,明明也才初夏,热度蒸腾,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阿央珏有些失神的用嘴唇碰了碰他的下颌,觉得鼻子里都是秦过湿漉漉的味道。
长交织,不分彼此。
多年前阿央珏送他的头,被秦过珍重的编织起来,和狼牙捆在一起,挂在两人的前胸晃动。
今晚又是一个非常美丽的月圆夜。
秦过似乎今天格外的激动,阿央珏感受着滚烫的溅落,而秦过还没有松开他。
实在是太炙热,阿央珏想到小时候额吉跟他说的故事。
太阳和月亮本来就是一对草原的夫妻,妻子因为误食仙草跑到了月亮上,而丈夫追随而去,误入太阳。从此太阳每日追逐月亮。
追啊追,一直追到天地尽头都不停歇。
思维也乱七八糟,他想,若是月亮被追到,是否也会觉得太阳炙热呢?
“阿珏,阿珏……”秦过又在亲他。
不但亲,还用鼻子拱拱他的侧脸,和他耳鬓厮磨。
察觉到他的分心,秦过惩罚似的将他不自觉躲避的腰身按下去,阿央珏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在想谁?嗯?在想谁?”年轻的可汗问。
明明眼前人才是罪魁祸,满溢的可怕和细微的疼痛却让他下意识地把自己往秦过怀里塞。
“没有……谁……”阿央珏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脑袋昏昏沉沉的蹭在秦过的颈窝,含糊的说。
秦过含笑的按住他颤抖的腰“想我。想我。”
“你在眼前……”
“我不管。我在哪里你都要想我。”
安抚地摩挲着他的腰,又将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后脑上。
他被爱意包裹,无法挣脱。
晕过去之前,阿央珏还在想,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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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过睁开眼睛,阿央珏还在睡。
实在是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眼角还红着,睡的昏沉。
大吃一口,神清气爽。
吃饱了干正事儿。
秦过嘱咐巴彦不要吵,接着跑去找了萨仁。
“昨夜,阿珏跟我说,乌兰部有人找上他,来说起十多年前的婚约。”
萨仁皱着眉“昨日是说有乌兰部的旧人求见……他们怎么能做到把当年的事情扔进牛粪炉子里烧成灰烬,就当一切都没生过?”
秦过心想,某种程度上来说,桑吉卓玛也算努力了,只是她依旧不太聪明。都这么久了,她还看不清楚人心。
但凡换个人来,说不定还真的会被她忽悠住。
桑吉卓玛企图学着他的父亲再次左右逢源,东画一块饼,西许诺一头羊,
送上门的美丽妾室还带着财富,谁不心动啊?
蠢一点的,还真会为了她和克尔伦打起来。
再蠢一点,但凡男人稍微动心,就会在夫妻之间埋下一根刺。
可惜的是,她真的不太了解人心。
她从小生长的环境和经历,让她习惯了用商人的思维去思考感情。
所以她不懂,总有一些爱是不可撼动的。
秦过对萨仁说“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能因为我们当年未处理好的事情再生事端,您请萨满过来吧。”
于是在这一天,已经成为了可汗的秦过,因为当年的婚约,挨了十马鞭。
挨了鞭子后,他让人把一张沾了血和马奶酒的羊皮,快马加鞭的送到汨罗部。
给克尔伦留言“当年和您妻子的往事已经了结,信物也已经退回,希望您的妻子也归还一下当年的聘礼。以后不要再拿婚约说事了。”
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