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色的和游戏里相差无几的猫耳是箍,因为是定制,非常贴合,头柔软蓬松,挡住了箍的痕迹,就像真的长出了猫耳朵一样。而宽松的睡衣里面,从衣摆的间隙蔓延出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耷拉在大腿边。
他穿着昨天晚上秦过给他拍照的非常简单的白色T恤,这平平无奇的T恤比一般的衣服要长,就像昨天秦过出去的照片,只拍了大头照看不出什么,但实际上只有一件衣服!
姜珏坐在床边,双腿自然垂落,从大腿往下。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包裹着没有什么骨骼感的线条,仿佛被月光揉碎后重新凝结的肌肤。
姜珏抬手摸摸耳朵,材质很轻,习惯之后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听到秦过开门的动静,稍微转过脸,暖光灯晕温柔地漫过他的轮廓,将那张近乎完美的面容镀上蜜色柔光,睫羽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脖子上的皮革项圈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出精致的金属扣环,缀在下方的银铃微微晃动,碰撞出一串清泠细碎的声响。
!!!!
秦过脑子炸了。
铃铛叮叮当当响着,跨过了新的一年。
---
四月天色
天气才回暖。
如今的气候也非常诡异,一天入夏,昨天十多度,今天三十多度,大起大伏,一点过渡都没有。
秦过打着哈欠起身。
昨夜睡得晚,因为在a市的项目有些问题,似乎是姜父的人出手了。
最近姜家和疯了一样四处咬人,看来也是被姜盛折磨的不行了,姜父开始颠。
秦过熬夜和徐墨对了两版方案,徐墨今天一早还要出差。
一觉醒来,姜珏已经出门上班了。还给秦过留了字条,说晚上回来吃饭,让秦过好好休息。
秦过才打开手机,看着手机里徐墨的消息,有些疑惑。
【我不是还没动手吗?怎么就危机解除?】秦过还想给姜父那老登点厉害瞧瞧。结果今天人就怂了?
小黑龙盘成一个圈说【是姜主人哦~姜主人心疼您,一早上给那个老登了消息~】
【哦?了什么?】
小黑龙把消息投屏。
姜珏的消息非常简单,只有一句话[姜先生,请停止您的行为,相信您不希望我亲自入场。]
秦过嘴角疯狂上扬。
姜珏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姜父了,要知道,姜珏在姜家这么多年,一直被作为继承人培养,他要是对姜家出手,那可就是打蛇打七寸。
显然,这句话唤回了姜父的理智,秦过面临的针对还没有支撑过一夜,一早就无事生。
危机解除,但是徐墨还是飞了一趟a区,去找韩子钊玩儿。
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窍,整天围着韩子钊转,偏偏还没到那一步,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打着哈欠,秦过跑回去睡了个回笼觉,又精神满满了。
等到姜珏晚上回来,推开门的时候,一束白色的桔梗被他捧到秦过面前。
姜珏是一个非常冷淡的人,早年他也不爱花草,直到那一天,盛夏时节,炙热的少年抱着一束桔梗闯进他的世界里。
阳光透过花瓣,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开始理解桔梗的花语。
——永恒的爱与无怨无悔的守护
秦过高高兴兴的抱着他转圈圈,怕花束在两人之间揉乱,姜珏连忙将花举起来。
姜珏被他转的头晕,感受着秦过脑袋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一口“想死我了!快给我亲亲!”
姜珏晕乎乎地一口亲上去“好了,我去洗手,你去插花……”
话音未落,灼热的吻就不依不饶的缠上来。
插花?
当务之急哪里是花?
休息了一天正是精力旺盛的没边的秦过抱着人往卧室跑。
花束被放在玄关,落日的余晖下,它舒展着花瓣,恍若爱神的翎羽碎落在人间。
--
2o9o年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