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却命丫鬟取来两个青花瓷斗方杯,斟满两杯果酒,又与姜雪穗再饮了这两大海交杯酒。
姜雪穗这回喝得畅快,唇齿间是缠绵的香甜,只是喝了冷酒,便想吃肉,又坐到圆桌边,不等丫鬟布菜,自己夹了满满一碗香喷喷的糯米鸡吃。
她吃得津津有味,却见温峤没动筷子,便催他也尝尝这糯米鸡。
温峤笑道:“你吃你的,我不爱吃这油腻腻的鸡肉。”
姜雪穗:“那这只鸡它可死得太冤枉了。”
温峤疑惑道:“鸡还分死得冤枉不冤枉的?”
姜雪穗又说起她那些歪话来。
“糯米鸡这么好吃,你却嫌它油腻腻的,那这鸡死得可不冤枉?这鸡只有全进了你我的肚子里,才算它死得其所呢。”
温峤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实在要被她这些可爱的话儿给打败了。
元元小娘子这小脑袋瓜子里,装得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主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玉如意一定是哥哥
姜雪穗先是劝温峤饮了一小坛子“黄金万两”。
这酒入喉清淡甘甜,却是极烈之酒。
酒如其名,买这一小坛子就要花上万两黄金。
因酿此酒的原料皆是世间难寻的药材,且酿酒工艺极其复杂繁琐。
得这一小坛子“黄金万两”,要耗费三千酿酒匠人十年的心血。
此酒连皇宫都未有珍藏,乃江南衣冠旧族家藏私酒。
可以说,能拿此酒待客的,必是衣冠旧族。
故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温峤出身跟随大昭皇室的江北勋贵集团,自然不识得此酒,只当作一般薄酒来饮。
姜雪穗为保险起见,又提议要和温峤斗花牌,让锦屏、玉茗作陪,白蔻、画眉等丫鬟在牌桌旁帮她盯牌。
温峤输多赢少,被罚饮了两小坛子“醉花阴”。
“醉花阴”也是烈酒,便是酒量好的人,饮那一小坛子已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