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二个都被姜雪穗这个狐媚子迷惑了心窍,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会画几张破画,长了张倾国倾城的祸水脸,弹得一手好琵琶,厨艺顶顶好而已。”谢弄玉说完,觉得有些不对,她自己也不知从何时起在心底里认可姜雪穗那些优点。
姜雪穗好不容易让小舟靠岸,然后跳到了岸上。
看在谢弄玉夸了她的分上,姜雪穗也说起了场面话。
“我听了郡主特意为大哥哥写的诗,郡主一片痴心,是大哥哥不解风情了。”
谢弄玉一怔,没想到姜雪穗会说这样的话。
她是在维护她吗?
她也懂自己给温峤写的诗蕴涵的情意吗?
“姜元元,你觉得我与温大郎君相配么?”
姜雪穗晓得女孩儿家都是要脸面的,于是颌首。
一直静静注视着姜雪穗的温峤脸色变得很难看,本来柔和的目光也添了几分伤怀与怒意。
谢弄玉转首对温峤道:“乔山君,连你家这个最讨厌我的小表妹都觉得我们是一对璧人,何以你就不敢与我试一试?”
温峤神色恹恹,心已碎,魂已丢,只发了一个最狠最毒的誓。
若他对谢弄玉有意,便要他亲族横死,尸骨无存。
姜雪穗从未见过温峤这般生气,也被他的毒誓给吓到了。
她也是他的亲族之一。
万一他哪日抽疯又瞧谢弄玉顺眼了,她也要横死吗?
贺兰凛心疼起谢弄玉来,表兄发的这个毒誓,无疑最伤谢弄玉的心了。
男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女孩儿家的心啊。
谢弄玉崩溃大哭,也顾不得这样哭起来很丑,边哭边跑,要逃离这个伤心地。
贺兰凛知道温峤肯定不会去追谢弄玉的,他怕谢弄玉出什么事,赶紧与姜雪穗解释了几句,就匆匆去追谢弄玉了。
温峤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走的很快。
姜雪穗小跑起来,也追赶不上温峤的脚步。
她出言恳求温峤等等她。
温峤仍没有放慢脚步。
姜雪穗分不清温峤此刻在生谁的气。
“哥哥,就算你不喜谢弄玉一直痴缠你,但她是个女郎,你不该发那么毒的誓来回绝她,这样会让她觉得你避她如蛇蝎的。”姜雪穗一面喘气,一面说道。
温峤走得越发快了。
姜雪穗一着急,没注意脚下的台阶,直接整个人从台阶上滑跌下去。
她摔懵了,索性坐在地上缓一缓。
温峤回身,即使生她的气,也只能放一放,走过来问她摔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