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雄性的监护虫和我打过招呼,之前得了病,原本就是高级雄虫,保证二次觉醒后一定就能恢复等级。当然,凭着他浓郁的信息素和美貌,我们也不介意等级。
那名监护虫是故意纵容卡特的追求,并且予以支持。同时,一个阴谋念头浮现在我心底。
我略微思索,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仿佛已经看见了他未来的牢狱生涯,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未成年的?”
“昨天晚上,我脱他裤子的时候,他说的……”
“……”
我压了压语气,“雄性那边是什么情况?”
“没和我联系,不太清楚。”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认真对待这事,“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你都要认真回答。”
“……”他抬头一副可怜的模样,和遇到杀猪盘没什么区别。
我开始理智的询问关键信息:“你有在追求的同时,给雄子说过大量诱导进入婚姻的相关话语吗?”
“有。”
“你有在追求的同时对雄子动手动脚吗?”
“有,很多次。”
“你有直接暗示雄子和你进行性行为吗?”
“有,但次数不多。”
“你有直接诱惑雄子对你进行亲密行为吗?”
“有,但没到最后一步。”
“最后一点,对方有录音或者视频以及相关证据吗?或者你是在有监控的情况下展开非正常范围内的追求吗?”
“都有……”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我无奈说,“卡特,我陪你去自首吧。”
“不用了,他没打算告我。”
“他说的?那他怎么打算的?”
“让我不许勾搭其他雄性,让我再等他一年。”
听到这里,我松了口气,这只雄子应该对卡特很有好感,毕竟像卡特这样的优秀上将,而且还有一张十分出色的脸蛋,他会动心也无可厚非。
我起身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你还在纠结什么,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做给谁看?”
卡特垂着头,蒙住双眼,双颊通红,同时一副羞愧非常的模样:“他威胁我。他让我摆出很多yd的姿势,拍了我很多裸照和不雅视频。”
我内心受到了一丁点暴击,虽然当年也曾将自己比较私密的照片当做礼物送过雄性,但像这种还未成年便如此的雄子还是产生了一种新的认知。
卡特大概是真的害怕照片流入市场,我只能安慰他,“没事,你毕竟也是一位帝国上将,他应该不敢把照片流露出去。”
“你懂什么?”卡特转过身,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这是重点吗?你说的这些是重点吗?他今年才19岁,我要再过一年才能搞他,你知不知道看得到不能吃是什么心态啊?!”
我一时震惊之中又觉得理所当然,这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卡特这个老色批的担忧点。
卡特深感痛心,“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根本不敢对他动手动脚了,哦,虽然他对我也动手动脚,可是我如果事先知道他是未成年,我肯定会提高底线的。他现在肯定以为我是那种为了霸占雄性不择手段的坏虫,我在他心里的好感度肯定直线下降,还有我那些看不顺眼的死对头,这次可算是抓到我的把柄了,我迟早要进去,进去之后就更没希望搞到他了……”
我简直无语,径直回到房间里去睡觉,对于这个老色批欲求不满的想法丝毫不理并且予以否定。
那天以后,沉默了一晚卡特照样风雨无阻去和雄子约会,两虫的关系似乎也非常稳定,只要等待雄子成年此事揭过就行了。
而中途隔壁军团的安东尼居然也意图引诱雄子订婚,拒绝之后举报了卡特,导致我们几位通通进了重案所拘留并接受调查,所幸雄子并不承认卡特对他诱惑之事,而此事也导致卡特被停职一年我被维什米尔家族用钱赎回去而结束。而安东尼,似乎也让雄子对他非常没有好感。
也因为这件事,安东尼和卡特从最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变成了争夺雄性的仇敌。而卡特与那位殿下,仍旧保持甜蜜。
他们结婚的那天虽然低调但还是来了不少虫,或多或少都是与卡特关系匪浅的虫,其中年仅18岁的艾德里安带着他的小雄子来参加婚礼。
在婚礼结束后宾客尽散,波特家族那位阿德曼公爵居然亲自过来送礼物,而那位新婚伴侣似乎与他们聊得很不愉快,最终不欢而散。
波特家族希望统领第五军的平民军团变成普通军团,变成以权势为纽带的半贵族军团,这自然遭到卡特的拒绝。而我,看着那位与雄性几分相似的脸蛋,忽然产生了几分怀疑,我甚至怀疑这是波特家族瓦解第五军不加入派系的突破点,毕竟从一开始就是他先盯上了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