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细节还没告诉他。
苏诺去浴室泡澡,韩拓去了书房,关上房门,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沉声道:“苏崇夫妻怎么欺负的苏诺就给我怎么欺负回来。”
对方:“万一打残了?”
“没关系。”他道,“只要不死就行。”
苏诺不知道韩拓做了什么,澡泡到一半,苏母又来了电话,“我方才听人说,你大伯母不知道惹了什么人,挨了打,现在人在医院,听说伤的很严重,对方说了,医药费他负责。”
“糯糯,短期内你大伯母不会再去找你了。”
“这下咱们终于可以放心了。”
苏诺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爸那你先别讲。”
“我知道,没讲。”苏父愚孝,对苏崇也是,总觉得亲兄弟应该相亲相爱,直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公司破产有苏崇的手笔,没有他的推波助澜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对了,阿拓有没有问你什么?”
“没有。”
“那可能你大伯母没讲,既然这样,你也不要讲,能瞒就瞒。”
苏诺想说她已经坦诚了,怕苏母担心,改口:“好,我知道。”
……
因为这件插曲,她晚上没睡好,一直在做噩梦,那些不好的事又真真实实发生了一遍。
她的衣服被扯烂,她跪着求他们,灯光不停地闪烁,有人边讥笑边录视频,她疯了样冲上去抢夺,最后被推倒,还挨了打。
翌日醒来后,脸颊上都是泪。
幸亏昨晚韩拓有事离开了,不然让他看到,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
韩拓去了医院,从医院出来又韩家空置的宅子。
赵钦说:“这几个便是当年欺负过太太的混混。”
韩拓一般不会亲自动手,今晚忍不住,戴上手套,举起鞭子,“说,你们是用哪只手碰她的?”
几个男人跪在地上,哭的惊天动地,“我我们没有。”
韩拓最讨厌嘴硬的人,一鞭子抽下去,几个人叫的震天响。
隔壁房间里医生正在等着,那人啧啧道:“第一次见有人发疯连担架都准备好的,不得不说,你们韩总还真挺奇葩。”
房间里其他人不敢置喙,大老板的事谁敢多嘴,不想活了吗。
担架还真用上了,几个人被送去了警局,随后他们相关的犯罪证据也给快递过去。
除了绑架苏诺外他们还绑架过其他人,虽然没有构成太严重的伤害,但犯罪事实清楚。
折腾了一晚上,韩拓天快亮的时候才回到云嘉公馆,佣人在准备早餐,他走了进去,亲手做了养生粥。
佣人见状悄声议论,“先生真是好爱太太。”
苏诺洗了几次脸才让红肿消了,但还是能看出来,见韩拓端着碗进来,她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