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视线扫过全场。
“需要我从错了就要罚,不是吗?
顾少泽那张扭曲的脸,在林殊的瞳孔中瞬间放大。
沉重的水晶烟灰缸呼啸而来,直冲他的太阳穴!
林殊的身体甚至来不及反应。
然而——
烟灰缸在距林殊不到半米处,骤然停住。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凭空出现。
稳稳抓住了顾少泽挥下的手腕。
是顾宴礼的保镖。
他不知何时,已无声地站在了林殊身后。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声!
“啊——!”
顾少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嗓音完全变了调!
他手里的烟灰缸脱手飞出,砸在昂贵的地毯上,闷响一声。
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无力地垂落。
保镖面无表情,松开手。
顾少泽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疼得浑身剧烈抽搐。
另一名保镖上前,直接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爸!救我!爸!”
顾少泽还在疯狂地嘶吼,挣扎。
回应他的,只有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和所有高管脸上毫不掩饰的恐惧。
顾正华坐在长桌尽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两个保镖拖出了会议室。
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那凄厉的哀嚎。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主位上那个从始至终都未动一下的男人。
顾宴礼。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刚才发生的一切,于他而言,不过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林殊站在原地,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意太真实了。
他闻到自己身上,沾染到的一丝血腥气。
是顾少泽的。
顾宴礼终于动了。
他抬起眼,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