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带着无上安抚和绝对占有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殊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顾宴礼才终于松开他。
男人顺势将他抱起,转身,将他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
这个不久前还是刑台的地方,此刻成了最亲密的所在。
林殊坐在桌沿,双腿无力地垂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顾宴礼的眼睛。
顾宴礼的手,还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林殊头顶响起。
“阿殊,胆子大了。”
林殊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以为,今晚的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然而,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抚上了他身后。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上次惩罚的记忆,微微发烫。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听见顾宴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又危险地响起。
那声音温柔,内容却让林殊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既然照片的事情解决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算算……”
“你把这东西藏在抽屉里,试图瞒着我的这笔账了?”
宝贝别怕,这世界上没人敢动你
书房里的空气,霎时死寂。
他以为,迎接他的,会是又一顿狂风暴雨。
然而,顾宴礼只是用温热的大手,隔着西裤布料,轻轻覆盖在他身后的伤处。
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上次惩罚的记忆,瞬间绷紧。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绷得像块石头。
“先生……”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顾宴礼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顺着林殊紧绷的臀线,缓缓描摹。
动作轻柔,却带着审视的意味,让林殊的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就在他以为惩罚即将落下时,顾宴礼却忽然俯下身。
男人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温柔。
“你还发着烧。”
“今天要是打坏了,心疼的还是我。”
林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撞进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这笔账,先给你记着。”
顾宴礼的声音里,竟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等你好了,我们连本带利,慢慢算。”
说完,他便直起身,像抱一个孩子似的,轻松地将林殊从书桌上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