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萌没再看她,只是平静地把小山獐抱回洞口。
我不跟你计较堵水的事。
你现在带人回去,把那堆木头搬开,你的营地自然就不会再被淹。
以后谁家有伤有病,拿东西来换,我照治不误。
但要是再有人来我洞口闹事。
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去。
下次我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灰婆的嘴唇哆嗦着,那双混浊的老眼里翻涌着怨毒。
但她身后的兽人已经没有一个愿意再往前站了。
灰婆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她狠狠跺了一下木杖,灰溜溜地转身。
走。
都跟我回去。
兽人们三三两两地跟在她身后往林子里退去。
有个年轻的兽人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阮萌萌一眼,眼神复杂。
人群散尽后,芽芽从萌萌身后钻出来。
萌萌姐,你刚才好威风。
阮萌萌摸了摸她的头顶,手心还带着刚才苍野留下的余温。
回去告诉你哥,让他把腿养好。
以后有事我会找他换东西。
芽芽重重点头,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苍野把长矛扛到肩上,走到阮萌萌跟前。
他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灼热。
你刚才说下次没这么好的脾气。
他侧过头看她,离得极近,滚烫的呼吸扑在她的耳廓上。
下次打算怎么办。
阮萌萌靠在洞口的石壁上,觉得脖子后面有点发烫。
没有下次了。
今天之后,那帮兽人心里都有数了。
灰婆再想煽动他们来闹,没人会跟着。
苍野盯着她看了许久,那种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让她心跳快得有点乱。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她眉心按了一下。
别皱着,看着累。
阮萌萌被他突然的亲昵弄得愣住。
她抬起眼对上男人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面映着她的影子。
苍野。
嗯。
你刚才真的一下都没想动手。
苍野收回手,嗓音低哑得厉害。
想了,想得手都痒了。
那你怎么忍住的。
苍野低头看着她,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眼神暗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