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韧的死和你有关?”应清许想到了杀死余韧的致命剧毒九幽散。
“他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他是沈九思杀的。”
“为什么要杀他?”
“自然是他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了。”
应清许默然,她现在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沈九思暗地里已经投诚了极乐楼,否则不会拿到极乐楼独有的毒药。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周子慕笑看着她。
“胡同里围堵我的那些人也和你有关系吗?还有晚上来我府上的人也是你派来的吗?”
周子慕如实的解释,“不是,前面那些围堵你的人和我没关系。后面的那个人确实是我的人。”
那还会有谁,盯着她?
“你现在想问的都问了吧?现在回去休息吧。”周子慕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语气不容反驳。
应清许最后看了一眼高楼外景,然后又回到了那间房屋里。
应清晏找遍了京城也没有找到应清许的蛛丝马迹,不由的怀疑人是不是已经出了京城。
觞纤云得知应清许不见了的消息后,也是没合眼的四处去寻,但都是一无所踪。
如风焦急的等着寒亭玉的来信,这期间也没有闲着,派出府中精锐暗中搜寻。
两日后,寒亭玉的信送来了。
上面吩咐如风拿着他的玉牌进宫面圣,让皇上这段时间严加把守城门,他现在正在往回赶。如风立马拿着玉牌去见萧胤,但萧胤却拒绝了。
御书房内,萧胤手拿着一封密信。看完了舒心的笑了起来,“就等君入瓮了。”
应清晏每日亲自守在入京的门口,看到有嫌疑的马车和人就要扣下检查一番。这一举动惹到了京城防卫统领的不满,将他告上了大殿。
但应清晏是豁出去了,在大殿上与那人当堂争执。
最后,皇上允许他可以守在京城门口,才算罢。
三日后,应清许被人下了软筋散扶上了马车。
应清许被下了药,四肢无力,也没有力气说话。周子慕名人在马车里铺了厚厚的一层垫子,让她能够舒适的躺在车里休息。
马车缓缓的驶动,应清许动弹不得但是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她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出不了京城,其实她是抱了一份微薄的希望的,希望能够在半路被人发现并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