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亭玉不急不慢的说:“本王给你三日的时间考虑,你可以慢慢想。”
“是,小人三日后会给王爷一个答案的。”
“好,将酱鸭放下下去吧。”
霍山从地上起来,恭敬的将酱鸭放下后退出去了。
残酷的真相
应清许看着桌上放着的还在冒热气的酱鸭,问他:“王爷今日是特意带我来杏花楼的?”
寒亭玉淡淡道:“你昨日来这不是没吃到吗,今日便带你来吃。”
应清许没有问他是如何得知的,想来是如风告诉他的。
“王爷为何想要买杏花楼五十年?莫不是想要从商?”
寒亭玉半开玩笑的说:“因为本王喜欢吃这里的饭菜,若是成了本王的产业,本王随时随地便可以来。”
应清许觉得他在开玩笑,不自觉的也笑了笑:“就算杏花楼不是王爷的产业,不也是可以随时随地的来这吃吗?”
“不一样的,”寒亭玉看着她认真的说:“如果是本王的产业,那么你也可以随时随地的来这吃你想吃的东西。”
应清许听到这话愣住了,她看向寒亭玉,却发现寒亭玉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开玩笑的痕迹,他是认真的。
应清许不知道该怎么回,便生硬的转移了话题:“王爷,余韧的案子有什么新的线索了吗?”
寒亭玉“嗯”了一声,夹了一些酱鸭肉放到她的盘子里:“边吃边说。”
“谢谢王爷。”应清许夹了一筷子酱鸭,不得不说这酱鸭供不应求是有道理的。酱鸭的肉软而不烂,油而不腻,经过一晚上的腌制酱鸭已经丝丝入味了。
“余韧生前一晚曾经去找过沈九思,二人秘密交谈了半宿,,公然挑衅皇权,辱骂当今圣上,所以皇上杀了他。”
“是……你说的没错……”应清许此时眼眶已红,但还是没有让眼泪聚集起来。
她和师兄们亲手送了先生最后一程,可她却连大师兄的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每当想来,心痛难当。
“展君仪虽死,但坛文先生还有两个弟子,你说皇上会将目光放到谁的身上?”寒亭玉目光中染上了淡淡的哀愁和晦暗的杀意。
“应当是二师兄……”
寒亭玉却摇了摇头,“不,他将目光放在了我夫人身上。”
应清许没有理会他说的夫人二字,她皱眉不解。
“在展君仪死后的七天之后,皇上召我入宫。皇上让我向我的夫人讨要那本‘经世定国策’。”
应清许错愕的道:“我……”她差一点说错,急忙改了口:“她手里怎么会有?”
“皇上说在坛文临终前曾将一些古书文献交给她,那本经世定国策就夹杂在那些古书里被坛文传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