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直到我咬住下唇,他才放开。狭小口腔里紊乱的呼吸尚未平复,我们关灯走向走廊。
今夜检察厅格外寂静。乘电梯下到大堂竟未遇一人,恍若世上只剩我们。
穿过前院走向停车场时,树丛突然窜出黑影。以为是闹事者或刑满释放人员,却见朱检察官反应更快,横臂拦住我。
吴在贤伫立眼前。她似乎哭了很久。检察厅今晚格外寂静。穿过走廊乘电梯到大堂,竟未遇见一名职员,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们。
走下正门台阶转向地面停车场时,树丛间突然窜出黑影。以为是投诉群众或刑满人员,惊惶间朱检察官已抢先一步拦在我面前。
吴在贤伫立眼前。她似乎哭了很久。眼白布满血丝,连眼皮都红肿发亮。
“李采河。”
我的全名从她齿间迸出。她露出今晚第一个模糊笑容。
“只有你们挖我秘密太不公平。”
吴在贤低声说着向我们迈近一步。阴森气息顺着脊背攀爬而上。
“所以今天要说说你们俩的秘密。”
朱检察官向前一步。他横亘的手臂此刻转为阻挡吴在贤的姿势。我越过他臂弯直视对方。
吴在贤歪着嘴角打量朱检察官,突然笑出声。
“怎么?查别人秘密理直气壮,轮到自己的就难堪了?嗯?朱检察官。”
“吴女士,我们调查的是犯罪嫌疑而非个人隐私。请停止混淆视听回家吧。您能自由活动的日子不多了。”
他语气如常。吴在贤的视线越过那道城墙般的手臂投向我。
“是吗?要是我说出来,李采河也会这么想?”
“吴女士,请适可而止。”
朱泰善检察官再度劝阻时,我察觉他声线里细微的焦躁。
我与吴在贤长久对视。是瘾君子的虚张声势吗?但莫名预感她将说出至关重要的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回想测谎室里那句话,或许是要曝光我们关系的威胁。
千万不要。脊背渗出黏腻冷汗。
不幸总是无色无味。或许早已如毒蛇般无声游来,准备再次噬咬我的脚后跟。
吴在贤缓缓启唇,死死盯住朱泰善检察官。
“李采河是李吉永的儿子。”
心脏反射性下沉又迅速恢复镇定。知道这事的不会只有朱检察官。何况吴在贤与卓部长是父亲高中同学。比起她宣称的“秘密“,这揭露实在平庸。
他轻叹一声。
“吴女士,我要叫警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