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算了?”
宋河那组长抗议。朱泰善检察官竟微微一笑,用眼神指了指我。
这罕见的放松表情令我心头一颤。现在才确定——朱检察官打开始就只对我冷淡。虽有预感,但证实仍令人黯然。
胸口发闷的我默默摩挲凝满水珠的冰镇玻璃杯。
“书记官,现在打听婚恋要挨骂的。李主任该不高兴了。”
“我没关系。问问很正常。”
我连忙摆手。宋组长娴熟地夹起烤好的肉问道:“那我换个问题。警局和检察厅哪里更舒服?”
“因人而异,但我更适应检察厅。”
卢书记官闻言瞪圆眼睛:“天啊,李主任原来是警察?”
“书记官不知道吗?李主任可是首尔警大毕业的高材生。”
在宋组长夸赞下,卢书记官眼睛瞪得更大了。
“真的?那为什么辞职?”
酒精或许作祟,这个听过无数遍的问题竟让大脑瞬间空白。在检察厅被问过太多次,此刻却连套话都想不起。汽油桶周围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正艰难组织语言时,惊人的是朱泰善检察官解救了我。他拎起绿瓶烧酒截断凝滞的空气:“李主任,干杯后再敬我一杯。”
“谢谢。”
我转身饮尽,递出空杯。清冽酒液划出弧线落入杯中。他拎起绿瓶烧酒,截断了凝滞的空气。
“李主任,干杯后再敬我一杯。”
“谢谢。”
我转身饮尽,递出空杯。清冽酒液划出弧线落入杯中,在杯壁晃荡出细碎波纹,直至液面泛起微澜。
“也请检察官喝一杯。”
我刚握住酒瓶,他已递来酒杯。宽大手掌托着的烧酒杯显得格外小巧。给组长和书记官也斟满酒后,我在心里默念着正式报到的祷词,祈祷能真正融入检察官室。
“今后请多指教。”
我们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混着三杯啤酒喝完整瓶烧酒,醉意已超出负荷,脸颊烧得发烫。这也难怪——我的酒量本就只有一瓶。与新同事初次聚餐的紧张感勉强支撑着我,否则早就瘫倒在地。
我们扣着检察官的钱包吃到肚皮发胀。其他人又解决掉一瓶烧酒,却都面色如常。
朱泰善检察官不仅业务出色,酒量也惊人。两瓶烧酒下肚仍面不改色。只喝一瓶的我醉得最厉害,涨红的脸迟迟不见消退。
短暂聚餐后,我们在餐馆门前道别。
“请慢走,今天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