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杨万红的肩膀上,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锁骨的凹陷处。
但杨万红没有关炮机。
她按照沈明宇之前的指令,在费静高潮后没有停,而是把速度保持在高中档,继续让炮机操她。
费静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一点,就被下一轮更猛烈的抽送推了上去。
假阳具以高频率在她敏感的、高潮后充血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上,把她从高潮的余波里又拽起来,抛向下一波更强烈的痉挛。
“齁哦哦哦——!不要——!刚到了——!齁齁齁——停一下——!求你了——!”
费静的眼泪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和口水,把脸上的妆冲出一道一道的黑痕。
她的身体被杨万红架着,双腿大张,穴口被假阳具操得红肿外翻,淫水不停地往外喷涌,溅在杨万红的开档丝袜和裸色高跟鞋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也更剧烈——她的腰猛地弯下去,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脚尖绷直,银色高跟鞋从脚上掉了一只,“咚”地砸在地板上。
她的穴口紧紧咬住那根透明的假阳具,阴道壁剧烈收缩,一股比第一次更浓稠的淫水混着一点白色的分泌物从穴口周围溢出来,顺着假阳具和穴口的缝隙往下淌。
杨万红依旧没有关炮机。
第三次,第四次。
费静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炮机那根透明的、湿淋淋的假阳具在穴口里进进出出的残影,和她耳边“嗡嗡”的机械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单调的、折磨人的白噪音。
她的穴口已经红肿发烫,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淫水干涸后留下的发白的痕迹。
她的嗓子叫哑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全靠杨万红从后面架着她,上半身几乎瘫软在杨万红的臂弯里,头无力地靠在杨万红的肩膀上,眼泪把杨万红胸前的白衬衫浸湿了一小片。
沈明宇看了看表,快十点了。
他站起来,走到炮机旁边,伸手关掉了开关。
炮机的伸缩杆缓缓停下,那根透明的、湿漉漉的假阳具从费静穴口里滑出来,“噗呲”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滴在地板上。
费静的穴口在那根假阳具离开后,留下了一个圆圆的、暗红色的、合不拢的洞,洞口边缘红肿,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里面还在往外淌着淫水。
她整个人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布,从杨万红身上滑下来,瘫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张,银色高跟鞋一只掉在旁边,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歪歪斜斜地晃。
沈明宇蹲下身,用手指拨了拨费静被操得红肿的阴唇,费静的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猫叫一样的呜咽。
他收回手,看了看手指上沾的淫水,然后在费静的大腿上擦了擦。
“行了。今天先这样。费老师,回去好好休息。下周末再来。”
他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
杨万红还站在原地,裸色侧空高跟鞋上溅满了费静的淫水,开档丝袜的裆部被费静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费静,看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满身的汗水泪痕。
“万红,”沈明宇说,“你送费老师下楼。她这样自己走不了。”
杨万红弯腰把费静从地上扶起来。
费静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有淫水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形状不规则的脚印。
杨万红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费静忽然停下脚步。她偏过头,看着杨万红,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哆嗦着。
“杨老师……”
“嗯。”
“下次……还有吗?”
杨万红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费静那双被泪水泡得发红的、破碎的桃花眼,看着她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颈圈,看着她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自己的淫水。
“有。”杨万红说,“但下次不会只是炮机了。”
费静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再问,只是把脸埋进杨万红的肩膀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幼兽一样的呜咽。
杨万红扶着她走出门,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光滑的金属门板上映出两个女人的影子——一个穿着教师制服却露着开档丝袜和高跟鞋、浑身淫水的女人,扶着一个只穿着撕破的丝袜和一只高跟鞋、脖子上戴着狗链、满腿满身自己淫水的女人。
两个影子在电梯昏暗的灯光里重叠在一起,像两具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断了线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