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棉毯上,把衬衫从领带下面抽出来,解开纽扣,脱下,叠好放在办公桌旁边的塑料椅上。
领带也解了,和衬衫放在一起。
A字裙的侧拉链拉开,整条裙子从腰间滑到脚踝,两人先后抬脚把裙子褪下来,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然后两个人面对面站在棉毯上,身上只剩开裆油亮肉丝和高跟鞋。
费静的是银色,杨万红的是裸色。
两个人的丝袜裆部都是大开裆,裂缝从阴阜上方一直延伸到会阴下方,穴口和肛门口暴露在保安室日光灯管的白光下。
费静的穴口比上周看起来更红了——上周被炮机和老李轮流操过之后,阴唇边缘的肿胀还没完全消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浅褐粉,像一朵被反复揉搓过的花。
杨万红的穴口颜色更深,暗红偏褐,阴唇更厚、更松弛,但形状保持得很好,像一道惯常张开的、不会完全合拢的厚唇。
老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塑料箱旁边,把那根通体漆黑、带颗粒的假阳具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个,你们两个一人用一次。先费老师操杨老师。操的时候面对面,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准闭眼。费老师,你戴这个皮带。”他把假阳具翻过来,露出底座那面的皮带扣——皮带是黑色的,宽约五厘米,两端各有一个金属搭扣。
“系在腰上,假鸡巴朝外。这就是你的鸡巴。你用它操杨老师。操到杨老师高潮为止。她高潮了,换她操你。规矩一样。”
费静接过那根黑色假阳具。
它比看上去更重——实心的硅胶,颗粒之间夹杂着细小的、可弯曲的软刺,表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还没有完全干的润滑液,摸上去又滑又黏。
她把皮带绕在腰上,扣好搭扣,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假阳具的底座紧贴着自己的阴阜。
黑色颗粒的龟头从她小腹前方翘起来,像一根长在她身上的、畸形的、没有温度的器官。
杨万红站在她对面,看着她系好。
杨万红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浮起来了,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根黑色假阳具的龟头顶端,在颗粒上按了按。
“齁……费老师……你这根鸡巴……比我儿子的粗多了……齁齁……颗粒这么多,操进去肯定刮得里面又痒又疼……你一会儿操我的时候,用力点。我喜欢被刮。齁……从里面刮到外面,刮得我逼口都在抖。”
费静握着假阳具根部,把龟头对准了杨万红双腿之间那个暗红色的穴口。
杨万红往后退了一步,半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撑在桌沿上,把双腿分开,A字裙下面的开裆丝袜裂缝张得更开。
她的穴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从深处渗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肛门口挂了一滴,摇摇欲坠。
费静深吸一口气,把那根黑色假阳具的龟头抵在杨万红穴口上。
龟头是凉的,但杨万红的穴口是热的。
抵上去的一瞬间,杨万红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腿往两边又分了分。
费静握住假阳具根部,腰往前一送,颗粒龟头挤开了杨万红穴口的括约肌,“噗呲”一声闷响,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
杨万红的头往后仰,下巴朝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粗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开的叫声。
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甲在灰色金属上刮出“吱”的一声。
假阳具的颗粒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些细小的软刺在她已经因为连续两周被操而变得敏感的阴道壁上划出一道一道又痒又麻的轨迹。
费静按照老李的指示,没有等,直接开始抽送。
她没有用腰部的力量——她不知道怎么用腰顶着假阳具操人,只能用手握住假阳具根部,用手往前推、往后拉,同时身体跟着前后晃动。
假阳具在她手里进进出出,颗粒表面刮带出杨万红穴口里淡白色的分泌物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假阳具棒身往下淌,在费静的手腕上积了一小圈黏腻的水环。
“齁……齁齁……费老师……对……就这样……用手操我……齁齁齁……你手指别握那么紧……放松点……让颗粒自己刮……齁哦哦……对……就是这样……你感觉到了吗……我里面在咬你……齁齁……我的逼在咬你那根黑鸡巴……”
费静盯着杨万红的眼睛。
杨万红也盯着她。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根假阳具的距离——四十厘米,一个躺着的、长满颗粒的、黑的硅胶棒。
费静看着杨万红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从半眯的、慵懒的戏谑,慢慢变成失焦的、湿润的、带着泪光的涣散。
杨万红的嘴一直张着,舌头抵在下唇内侧,口水在舌面上积了薄薄一层,晶莹地晃着。
她在被操的时候不闭嘴,不是因为叫喊,而是因为嘴闭不上——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嘴唇像两头被扯开的橡皮筋,只能挂在张开的位置上。
费静加快了速度。
假阳具的颗粒在杨万红穴口里高频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周围暗红色的阴唇被假阳具棒身带得向外翻出一小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黏膜;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那些黏膜又被推回去,连带挤出一小股白色的、被打成泡沫的分泌物。
杨万红的腿开始发抖,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打滑,她不得不把双脚往前挪了半寸,重新站稳。
她的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像有看不见的手指在弹拨她皮下的弦。
“齁哦哦……费老师……再快……快到了……你感觉到没有……我里面在缩……齁齁齁……那个缩的节奏……你跟着我……别停……别停……齁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