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低头看了一眼绕在自己鸡巴根部的珍珠项链,咧嘴笑了。
“沈老板的品味是不错。连项链都有讲究。”
他操了一会儿费静的嘴,把鸡巴抽出来,转身走到杨万红面前,用同样的方式操杨万红的嘴。
杨万红的口活比费静熟练得多——她的舌头会卷,会舔,会在龟头边缘打圈;她的喉咙会放松,把老李的龟头吞到很深的喉管里而不呕。
老李操她嘴的时候很舒服,眯着眼睛,嘴里“嗯嗯”地哼着,节奏也放慢了。
操了几分钟,他又走回费静面前,把鸡巴从杨万红嘴里拔出来,带着满棒的口水,直接插进费静的穴口。
费静的穴口还含着螺纹棒,炮机还在转。
老李把螺纹棒从她穴口里拔出来,把自己的鸡巴顶进去。
他比沈彻更粗、更短,龟头扁平,每一下都顶在费静的阴道前壁上那个粗糙的敏感点上。
费静的穴口被炮机操了这么久,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里面又软又滑,老李一进去就“咕叽咕叽”地响。
他操得比沈彻更莽,更像在打桩,每一下都带着全部体重往下砸,胯骨撞在费静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齁哦哦哦——!!老李——!齁齁齁——你鸡巴好粗——!比螺纹棒还粗——!顶到那个地方了——!齁哦哦哦——!!”
杨万红跪在旁边,等老李操完费静、鸡巴从她穴口里拔出来,就凑过去,用嘴把老李鸡巴上沾的费静的淫水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龟头,从蛋蛋到棒身上的每一条沟壑。
老李被她舔得舒服,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相机对着她拍。
拍到一半,老李忽然把鸡巴从杨万红嘴里拔出来,对准费静的穴口,重新捅了进去,同时按下快门——镜头里,费静跪在棉毯上,穴口被老李的鸡巴撑成一个圆洞,脖子上珍珠项链垂在胸前,右乳上的“妓”字纹身和左乳上的银色乳环被相机闪光灯打得清清楚楚。
老李在费静穴口里捅了十几下,又拔出来,塞回杨万红嘴里。
这样来回换了几次,最后他拔出来,走到费静面前,把鸡巴重新塞进费静嘴里,用珍珠项链当把手,攥着项链的两端,像攥着缰绳一样,快速而粗暴地操费静的嘴。
费静的口水混着杨万红留在鸡巴上的唾液,从嘴角往外涌,滴在珍珠上,顺着项链往下淌到衬衫前襟。
老李操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往里一顶,龟头顶在费静喉咙口,射了。
精液又浓又腥,一股一股地灌进费静嘴里,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往下淌,把珍珠项链浸得滑腻腻的。
老李拔出来的时候,费静嘴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不敢咽也不敢吐,只能仰着头,嘴唇抿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齁齁”声。
老李拿起摄像机,对准费静的脸拍。“张嘴,让我看看。”
费静慢慢张开嘴。白色的精液在她舌头上积成一小滩,混着唾液,表面浮着一层气泡。老李拍完了,用下巴指了指杨万红。
“喂给她。”
杨万红从自己的位置上爬过来,双手捧着费静的脸,凑上去,嘴唇贴在费静张开的嘴上。
她的舌头伸进费静嘴里,慢慢地把那口精液一点一点地卷到自己嘴里,然后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套仪式。
咽完之后,她用自己的舌头把费静口腔里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最后在费静的上颚轻轻蹭了一下,才退出来。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中间拉出一条混着精液的、黏稠的银丝,被保安室昏暗的灯光照得发亮。
老李把摄像机放回桌上,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两个瘫在棉毯上的女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了一条语音出去。
费静和杨万红都听到了接收方那边的自动回复——一条机械的女声:“沈老板已收到您的消息。”
杨万红从地上爬起来,衬衫前襟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液,珍珠项链从她手里垂下来,珠子表面沾着黏腻的、亮晶晶的一层。
她用袖子擦了擦项链,递给费静。
费静跪在地上,接过项链,手指还在发抖。
她把项链重新戴回脖子上,珍珠贴着被精液浸湿的皮肤,冰凉的水渍沿着锁骨往下淌。
老李穿上裤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电热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行了。今天先这样。费老师,以后每周一下午两点,你跟着杨老师一起来。沈老板交代了,这是‘敬茶’。茶要敬,规矩也要学。万红,你帮她收拾一下。外面学生快下课了,你们从后门走。”
杨万红扶着费静站起来。
费静的双腿还在发软,银色高跟鞋有一只穿反了,她自己浑然不觉。
杨万红蹲下去,帮她把鞋正过来,然后站起来,用手背擦掉费静嘴角残留的一滴精液,抹在自己的裙子上。
“齁……费老师……”杨万红把嘴凑到费静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你现在知道了吧……齁……连保安室都比我以前一个人的时候热闹……你以后每个周一……都要来……”
费静低着头,看着棉毯上两滩湿漉漉的水渍——一滩是她自己的,一滩是杨万红的。
两条水渍在棉毯中间交汇,连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像一条透明的蛇在粗糙的棉线上爬行。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杨万红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淡,唇角的弧度像一道干涸的水痕,但她的眼睛里映着保安室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的白光,亮得有点晃人。
“走吧。沈彻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