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宇的龟头在于泓的穴口上慢慢磨着,一圈一圈地,像在画一个看不见的圆。
每一次龟头的棱线刮过她的阴唇边缘,于泓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绷紧一下,像一根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皮筋。
她的穴口在他龟头的磨蹭下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白炽灯的光照亮每一滴液体,每一道湿痕。
于泓的手还在背后被绑着,乳夹还夹在她的乳头上,链子垂在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血印,不算深,但血珠已经凝固成一个小小的深红色颗粒,粘在下唇边缘。
她的眼睛还看着沈明宇,瞳孔里那一点倔强的硬光还在,但边缘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
“你插进来,”她说,声音带着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不会输。我死都不会高潮。”
沈明宇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他低头看着自己龟头和她穴口之间的那层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
他另一只手扶住于泓的腰,大拇指按在她髋骨上,力道不重,但稳定得像一把卡尺。
“于老师,”他说,“这句话,费静说过。杨万红说过。每一个走进这间地下室的、以为自己能撑住的女人都说过。她们现在都在跪着吞精。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高潮不是意志力能压住的东西。它是身体自己的事。当你的身体准备好了,它就会来。你的意志力——不过是在门口挡一挡罢了。挡不住了,它就来了。”
他把腰往前一送。
鸡巴整根没入于泓的阴道里。
没有停顿,没有试探,没有先入一半再停一停。
是一下子到底。
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她的身体从里面猛地弹了一下,像一根被突然拉满的弓。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咬碎的声音——不是尖叫,是那种在声音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牙关咬断的、破碎的哼声。
她的手指在背后绞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泛白的月牙形印子。
沈明宇停在里面没有动。
他在等她适应。
他低头看着他们的连接处——他的鸡巴根部压在她被撑开的阴唇上,穴口的皮肤被绷成半透明的浅粉色,边缘有一圈细细的、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这是她身体分泌出来的东西。
不是润滑剂。
是于泓自己的体液。
“你的逼很紧,”沈明宇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描述一个观察结果,“比我想的紧。你丈夫多久没操过你了?还是你从来没被人好好操过?”
于泓咬着牙,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乳夹上的链子在灯光下一跳一跳地晃。
她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她体内——长度、粗度、温度,都在她的感知里像一张被拓印下来的地图一样清晰。
她能感觉到它撑开了她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的那一点微微的硬。
她的身体在容纳它。
她的阴道壁在它周围一圈一圈地收缩。
沈彻从她身后走了上来。
他没有说话。
他的脚步声在地砖上响起,走到于泓身体左侧,伸手捏住了她悬在胸口的链子,轻轻往下一拽。
于泓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撞碎的声音。
乳夹被链子扯着往外拉,乳头的皮肤被拉长,酸胀感从乳头扩散到整片乳房。
“一个操下面,一个操上面。”沈彻说,声音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于老师,你觉得自己能撑多久?”
于泓的嘴张开又合上。
她没有说话。
她的牙关咬得太紧,咬得下颌骨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沈明宇的鸡巴在她体内开始移动——先是慢慢地往外拔,龟头的棱线刮过她的阴道壁,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在她的肉壁上留下触感,然后重新插进来,比刚才更深,更重。
第一次抽送。于泓的膝盖弯了一下。
第二次抽送。她的腰往后塌了一瞬。
第三次。她的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在喉咙里就被压碎了的呜咽。